声,脸和耳朵都被韩嘉玉挤扁了。
他正高兴呢,耳朵里好像传来了什么声音。
沈培风单手拎着身下男孩的后脑勺上的头发,把他紧摁在枕头上,随后挺腰起身,布满青筋的手插进散在额前的头发,拢至耳后。
“受不了就滚,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沈培风撂下话,眼中凝结了一层寒霜似的,就要下床。
浑身X事痕迹的小男孩伸出颤抖的手,极度小心地握着沈培风的手腕,哆嗦着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会伺候好您的……”
“一个个都他妈的废物,给老子滚。”
男孩眼看着沈培风冷下脸拿浴袍,心凉了一截。就这种眼高于顶的矜贵公子哥,钱多得能扔着玩儿的,出手又尤其阔绰,满深市可能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他太清楚了,今天没把沈培风伺候好,明天沈培风就把他忘到九霄云外了。毕竟连今天这场都是他使手段求来的,后面等着排队的都能排到法国去。
男孩手脚并用爬起来,不顾撕裂的痛,跪在沈培风面前,受刑一样张嘴含住了沈培风的那玩意儿。
沈培风皱了皱眉,踹了他一脚,“听不懂人话是吧。”
男孩摔在墙角处,捡起地上的衣服,狼狈地盖在身上。
沈培风最烦的就是这种时候,这男的吧,脸长得倒是小模小样的,嘴巴更是甜得跟蜜罐子似的,专会哄沈培风高兴,不过一动真刀真枪,立马就败下阵来。沈培风的火泄了一半没泄完,现在反而翻倍了。
短时间里他也懒得再等第二个来,通常这种时候,他就会去泡个冷水浴降降火。
谁知走出房门一刹那,一声响亮的“哈少爷”从楼底下传来,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汪汪声。
第10章 劳动合同
韩嘉玉今天有点上头,哈塔塔几日不见他,不知被谁教唆的,对他格外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