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才肯睡觉。
总是不饿到最后一刻不吃饭。
总是按着傅闻枝做一些很坏又很舒服的事。
躁动的十八岁,凌乱又炽热的假期。
不分昼夜的悸动与温存。
傅闻枝疼了还是会哭着掉眼泪,眼尾泛红小声地说“不喜欢”。
江昼总是不听他的。
就算慢慢沉溺,面对总是强势的恋人,傅闻枝偶尔也会有自己的小脾气,会泄愤似的咬一下江昼的喉结,留下一点点痕迹。
***
临近假期末尾的深夜。
萧若澄的电话不合时宜地轰炸过来。
彼时,傅闻枝的双手被紧抓着按在颈侧,连呼吸都透着汗津津的温热。
江昼流连忘返地吻了吻他的耳侧,放缓动作,语调散漫地问:“要接吗?”
傅闻枝费力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眸,整个人懵懵的,近乎失神。
江昼拿过他的手机放在耳旁,按下接听和免提。
听见萧若澄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傅闻枝迷茫的双眼微微睁大,慢慢咬紧嘴唇,不敢泄出声。
“傅闻枝!”萧若澄不知道在哪里疯玩,周遭响彻着嘈杂的音乐声,“我们下周一起去海城找颜璋玩好不好?去海边露营怎么样!”
江昼在心里“啧”了声。
……真是吵死了。
他紧紧箍着傅闻枝细细的腰,非常坏心眼地用着力气。
“呜……”傅闻枝的声音变了调,眼眸氤氲出一片湿润的雾气。
萧若澄还在喊:“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在酒吧,这边太吵啦!”
江昼似有若无地勾了下唇角,抬手捏了下傅闻枝柔软的脸颊,用口型一字一句说着:大,声,点。
傅闻枝捂着脸难受地摇摇头,眼看着就要坚持不住。
他挣扎着反手去扣手机,压抑着哭腔,断断续续说了句:“我、我在忙,晚、晚点再打、打给你……”
说完不管不顾地挂掉电话,直接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