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璋说的话,没空去想其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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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好后,傅闻枝重新回到学校上课。
大病一场,人更瘦了,愈发纤细伶仃。
傅闻枝把洗干净的黑色冲锋衣装在袋子里,一路提到教室。
江昼正撑着脸坐在位置上看手机。
傅闻枝慢慢走到他身边,轻轻喊了声:“江昼……”
傅闻枝说话的声音依旧很轻,喉咙的伤没好全,还有一点点后遗症。
江昼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傅闻枝把袋子放到椅子上,细声细气地说:“衣服还你。”
江昼漫不经心地“哦”了声。
傅闻枝温温吞吞地走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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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璋回海城后,江昼和傅闻枝一样,成了没同桌的“孤家寡人”。
傅闻枝犹豫几秒后,转过脸来眼巴巴地看向江昼,欲言又止。
“?”江昼看着少年像小猫一样可怜兮兮的表情,漫不经心地撇开眼,语气很淡,“有话就说。”
傅闻枝轻轻抿了下唇,直截了当地说:“江昼,我们当同桌好不好?”
话音一落,他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拜托拜托的眼神,似是真的不知道,用漂亮的脸做这种表情的杀伤力有多大。
江昼扫了他一眼,表情仍是淡淡的,一脸无所谓:“随便你。”
傅闻枝弯起眼眸朝他笑了笑,收拾好东西搬到了原本颜璋的座位。
他们前面那排直接空了。
冯老师上课看到后,又勒令他们俩往前坐,把倒数第一排空出来,免得前排同学传试卷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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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昼根本不听课,困了就睡,一睡便是一上午。
傅闻枝安静地坐在位置上,认认真真地听课,一刻不停地做题。
偶尔看一眼江昼清隽安宁的睡颜,焦虑的心瞬间被净化了。
除了去厕所,傅闻枝几乎都没怎么离开过座位。
直到下课铃响。
傅闻枝拿出饭卡,脸上闪过一瞬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