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叙很想在接吻的间隙中这么说。
但是他实在找不到这个间隙。
……老婆都这样了!
你作为男人的雄风呢!
蒋叙恶狠狠地开始扌莫他。
宋文乐嗓音甜腻,像是一团裹着气流的蜜:“多莫莫我,老公。女子舍予/服。”
蒋叙:“。”
蒋叙其实是有点龟毛的。
还有点中二。
告白要等大场面,做/i要制造氛围,这些花里胡哨的形式对他来说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他好像怎么爱宋文乐都爱不够。
不仅心藏柔情,还想要大张旗鼓。
怎么轰轰烈烈都不为过。
所以这真的不在蒋叙的设想之中啊!
但没有比一场疯狂的忄生更适合现在的他们了。
他们需要这灭顶的欢忄俞,甚至疼痛,来确认彼此的存在。
就像梦境里的圣子和魔主。
宋文乐还在哭,但哭泣声中又有了些别样的意味,那根顶着小爱心的魅魔尾巴,像被掐住七寸的蛇一般扭动不止。
有时候动得厉害,蒋叙不得不伸手捉住它,然后用它做一些更坏的事情。
……起码宋文乐从来没想过,他的尾巴还可以这样用。
蒋叙可真是个坏东西。
第二天傍晚,宋文乐醒来,浑身酸痛,小腹酸酸软软,又有奇怪的暖意。
他试图坐起来。
没成功。
好糟糕,他是不是被人腰斩了,他怎么感觉不到自己的腰了?
宋文乐懵懵地想。
“爽了?”低沉懒散的嗓音传来,宋文乐扭头看去。
发现蒋叙正双手抱胸,倚在卧室门口。
晨光正好,阳光旺盛地铺满一整间卧室,将蒋叙英俊的轮廓模糊出一圈光晕。
几乎让宋文乐有了恍如隔世的感觉。
可不是恍如隔世吗。
他们从昨天中午就开始……一直到天蒙蒙亮才结束。
酣畅淋漓的情事确实是最好的抚慰剂,到最后宋文乐几乎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坏掉了,只剩下本能,甚至连生理功能都要控制不了。
……蒋叙从哪儿学的?
蒋叙断眉一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很诡异。”
宋文乐说:“你昨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