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沙发上坐下,蒋叙客厅的沙发是L形,只有那老道在短横上坐下,自进门口,他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目光不断地在宋文乐和蒋叙,以及宋文乐手里拿着的那只兔子之间打转。
难不成,他还真能看出什么东西来?
宋文乐默默地把兔子玩偶,往自己身后塞了塞。
“爸妈,你们今天怎么来了?”蒋叙瞥一眼沙发上的老道,“老头儿,你又来做什么?”
蒋叙总觉得这老头,有点说不出来的古怪,而且他一直都怀疑,这老头儿装得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实则一直在骗他们家钱,所以对他向来态度不佳。
不过现在什么事儿都经历了,蒋叙这下知晓,这老头的确是有几分真本事。
但仍旧觉得他古怪。
这人身上,有股说不出来的违和。
“怎么和李大师说话呢。”秦瑾脸一板,“人家专程赶过来的,一点礼数都没有。”
蒋叙嘀咕:“我这不是看你们来太早了么,有什么值得你们连夜赶过来……家里出事儿了?”
蒋峥鸣瞪他:“你就不能盼家里点儿好?”
蒋叙两手一摊:“那是怎么了?”
秦瑾叹了一口气,疲倦地揉了揉额角:“我最近总是心悸,又总做些不好的梦,所以想来看看你。”
来自家人的关心总是熨帖的,蒋叙吊儿郎当的样差点装不住,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后才重新笑开,亲亲热热地挨过去,给他妈捏肩膀:“妈,我能有什么事儿?何必这么劳师动众的,你瞅我爸那眼袋,快掉到嘴角了吧。”
蒋峥鸣没好气地说:“兔崽子,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我知道我知道。”天生缺少一魂,父母对他格外关爱,有时候关爱过度,过分谨慎,蒋叙早就习惯用这种玩笑的方式,哄他们宽心,这次也一样,“但我真没什么事儿啊。”
蒋叙站起来,摊开双臂,转圈,又坐下:“全须全尾,连根汗毛都没掉。”
秦女士果然神情轻松了些,于是又白他一眼:“得了。花孔雀似的,赶紧坐下吧你。李大师好不容易得空,我才专门请他过来,你可老实点儿。”
宋文乐有点坐立难安。
这事儿他能听吗?
虽然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也知道得差不多了,不过在蒋叙父母的眼睛里,他应该只是一个普通同学……吧?
……就算不是,他们才认识多久,怎么也不能留下来,听这等天方夜谭,又与蒋叙性命攸关的事情。
他偷偷朝蒋叙看去,蒋叙挑了挑眉,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于是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