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坚持。
宋文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说好,无措抬眸地看他。
又这么可怜的看他。蒋叙心说,这只狡猾的魅魔,是算准了他就吃这一套。
两个男人,尤其是两个长得好看的男人,在半路中拉拉扯扯,引得无数经过的路人侧目,宋文乐还被硬搂在人滚烫的怀里,动弹不得,抵在蒋叙胸膛上的手掌不由蜷缩起来,绷紧,骨节都泛出白。
蒋叙再一看,宋文乐已经偏开脸,试图把自己藏起来,蒋叙眼皮底下,只剩下他半只从发丝露出来的耳朵,泛着薄粉。
蒋叙左右看了看,找到个空的座椅,把人带过去坐下。
宋文乐看上去心事重重,低着脑袋一言不发。
蒋叙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昨晚惹到你了?”
宋文乐连忙抬头,急切道:“没……”
话还没说完,就见蒋叙收敛了那副都别来惹老子的凶样,眼皮垂下来,显得多乖巧,老老实实地反省错误:“我昨晚不该说你快。”
宋文乐:“……”
宋文乐艰难地说:“不是这个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蒋叙接着回忆,“我弄太久,把你手弄痛了?”
宋文乐的指尖颤动,明明不记得,但掌心仍然残留有被什么灼热的东西,烫到的错觉。
“还是我弄你太多次,你不高兴了?”
宋文乐的小腹也突然抽搐了一下,被遗忘的酸软,重新席卷而来,像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波浪,一圈一圈的,在他的小腹荡开。
“还是……我技术不好?”蒋叙不是很愿意承认这个,肠子打结纠结一早上了都,他难以启齿,但还是软下声音,解释保证,“我以前又……又没和别人这么过,自己也很少弄……”
这事儿实在太丢面子,蒋叙说着说着说不下去,停了一秒,才语调轻轻的,显出点儿鼻音,跟撒娇似的,拿鞋尖碰碰他的鞋尖:“你别嫌我啊。我以后多练练,和……”你。
蒋叙的话突然一顿。
因为他搭在腿上的手,突然被人很轻地按住了,真的很轻,与其说按,不如说是力道十分微弱地搭下来,随时都会把自己缩回去。
所以蒋叙立刻反手抓住了他。
宋文乐果然要跑,蒋叙就捉住他的手不放。
来回拉扯几下,宋文乐抽不开,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神看他。
又这么看我。但蒋叙这回不想上他的当了,嘴巴闭得死紧,唇角向下,像个握住至宝的小孩,执拗地不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