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他床是蒋叙做的梦一样。
于是蒋叙度过了同床共枕二十多天以来,再一次孤枕而眠。
还是看着自己死人一般没有呼吸和起伏的身体。
贼他妈诡异了,跟恐怖片没区别。
“没有不关心你。”知道大少爷又开始拧了,宋文乐连忙把眼药水拿出来,安抚道,“看,我还给你带了眼药水。”
“眼药水是重点吗?!”
今天天气一般,不像昨天艳阳高照,天空雾蒙蒙的,宋文乐那双漂亮的眼睛都看起来没有什么神采了,递眼药水的手僵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地看他。
蒋叙:“……”
蒋叙是真受不了他这种可怜巴巴的眼神。
他木着脸说:“你给我滴。”
宋文乐就朝他弯起眼睛笑笑:“好。”
人太多了,两人找了半天,几乎每个座椅上都坐了人,最后只能找了个花坛坐。
蒋叙比宋文乐高半个头,宋文乐不好给他滴眼药水,便让他把头低下来。
蒋叙当然是很乖的了。
直接往宋文乐的大腿上一躺,头发毛茸茸的,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挠着宋文乐的皮肤。
宋文乐忍不住轻抬了下腿。
蒋叙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宋文乐:“……”
宋文乐老实地任他躺,给他滴眼药水。
这款眼药水有点刺激,滴完过后,蒋叙闭着眼睛,长长直直的睫毛被打湿,眼皮通红的。
少了几分平时的张扬和不羁,看上去有些委屈的孩子气。
宋文乐放下眼药水,垂眸认真地看他。
从他锋利浓密的剑眉,滑向挺立的鼻梁,最后是削薄的嘴唇,唇角平直,看着就一副不太好惹的样子。
但其实心很软。
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样生人勿进。
宋文乐一直看着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