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拿来喝吧。”
啧。
这糊弄的语气,跟打发麻烦小孩儿似的。
蒋叙朝他的床头看去,墙上有一个黑色的一字板置物架,应该是用来放随手要用的杂物的,现在上面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红色奶制品饮料。
蒋叙倒是也没客气,走过去就把吸管拆开,扎破膜孔,用犬牙叼着吸管问:“哪儿来的。”
“昨天在学校里注册软件送的。”
又拿送的给他喝。
蒋叙从鼻子里哼一声,说:“小心被不法分子给骗了。”
宋文乐回头,很无奈地看他一眼,没理。
蒋叙两口就把牛奶喝空了,牛奶盒发出嚯嚯的声响,他手一抛,把喝干净的牛奶盒,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丢进宋文乐门边的垃圾桶里。
宋文乐还是没空理他,蒋叙只好再度把目光投向床角的那只玩偶兔子,两秒钟后,他抬脚走过去,拿起来。
实在是很普通,针脚粗糙,灰扑扑的,身上的绒毛都脱落不少,坑坑洼洼地露出内里粗糙的布料,但看得出来主人很爱惜,开线的地方,自己用白线重新缝过,跟玩偶原本的针脚不一样,缝的线更粗,一眼就能看出来。
蒋叙眯起眼睛,审视这只兔子。
啪嗒。
棉花芯都朽得差不多了,玩偶兔的脖子几乎断了,只剩一层颈皮拉扯着,在蒋叙的手心里耷拉下去。
很不配合的样子。
蒋叙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企图在这只兔子身上,找到有什么机关,头也不抬地说:“你这兔子不错。”
宋文乐垫着脚尖,在擦窗框,随口敷衍:“嗯嗯。”
“卖吗。”
“?”宋文乐拿着湿抹布回头。
蒋叙站在他的床边,手掌宽大,那只兔子玩偶躺在他的手里,显得有些袖珍。
“不卖。”如果宋文乐身上有毛的话,大概这会儿已经炸开了,特别警惕的模样。
蒋叙不动声色地问:“为什么不卖?”
“我…我……”宋文乐张张嘴,想解释,但又慢慢把嘴巴闭上了,脸和耳朵都有点红。
态度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