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他们逮来的。
否则他们怎么会受此耻辱?!
被毛都没长齐的小辈审问,批驳。
奇耻大辱。
真真是奇耻大辱!
画皮女还想说点什么,但突然感应到有危险似的,浑身一挺,双瞳一缩,随后迅速化成了一缕青烟,钻进咪小咪的袖口。
咪小咪都能感觉到她缠在自己手腕上细微的颤抖。
鬼最怕阳气炽烈之物。
咪小咪头顶的三角耳朵一抖,也若有所感地迅速抬头看去。
个子高大,面容英俊冷漠的男人,穿着裁剪合身的黑色西服,一步一步走上大厅外的台阶,明净的玻璃门自动感应打开。
黑色的皮鞋尖缓缓迈进大门,无形的威压蔓延开来,办事大厅的时空都仿佛凝滞一瞬。
咪小咪也很难抵抗住应天的威压,上次在店里看到应天,咪小咪偷偷炸了很久的毛。
咖啡店一行人,刚刚还咋咋呼呼的,这会儿全都老实下来,挤在一起当鹌鹑。
应天注意到了这群“黑户”,那一对无机质般的灰色眼珠,冷冰冰地看过来。
“鹌鹑们”手脚乱七八糟地缠在一起,瑟瑟发抖地抱成了一个球。
咪小咪:“……”一个顶用的都没有。
“应局。”
“应局早。”
“应局。”
打招呼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个穿着黑色制服,脸颊留有几片细小青色绒羽的女士,慌慌忙忙地从大厅深处的电梯里跑出来,赶到应天身边,说:“老大,那只入境的魅魔已经……”
应天没有等她说完话,拔腿朝这堆鹌鹑们走过来。
应天站在咪小咪的面前,垂下眼皮,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咪小咪悄悄把鹌鹑球挡在自己身后,顺便把左手腕也藏在身后,抬起脸,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
隔了一会儿,应天带着金属质感的冷冰冰的嗓音响起:“你们少人了。”
不可能少,毕竟我们又不是人,但咪小咪嘴上还是回答:“九夭在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