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
但还是不行。
他无力又绝望地停止了挣扎。
觉得自己就像A片里熟睡,可能也睡得没那么熟的丈夫。
宋文乐技法并不熟练,动作急切,却始终不得解,微弱地发出崩溃哭泣的声音。
蒋叙沉默地一动不动。
但宋文乐动了。
他顾不上抱住陪伴自己多年的玩偶,蒋叙从他温热的颈窝离开,被他无力的手臂推到了墙角,被子因为他的动作掀起来,里面透出一股潮湿的热气……和香气。
他看见宋文乐侧身躺着,朦胧的光影勾勒出几道暧昧的曲线,那只纤细白净的手拿着笔,慢慢抬起
把从自己那里偷去的笔含在了嘴里。
洁白的牙齿露出来一点,咬住笔身中端。
他嫌热,也顾不得许多廉耻,总归是在他自己的住所,私密的时间和空间里,没人能看得到。
于是又把被子一脚蹬开。
没能完全蹬开,浅蓝色的薄被一角搭在他瘦而柔韧的腰肢上,蒋叙看见他的尾巴被大腿缝夹着,桃心从腿缝里钻出来,贴在腿面上,很不安分地扭动。
宋文乐真的很难受。
他不想哭,但生理性的泪水还是打湿了他的睫毛。
太难受了。
太难受了。
宋文乐加重力气,脑海中突然又闪过周六和蒋叙挤在卫生间隔间里的场景
蒋叙很用力地抓着他,搂着他,还打他的……
干嘛非要那么快进来。
宋文乐又有点幽怨了。
他从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像猫叫一样的声音:“蒋叙……”
真讨厌。
一只灰粉色的玩偶小兔,焉头耷脑地窝在床铺的一角,绣着一颗扣子的眼睛,在黑暗里静静地看着一切。
窥视一切,听见一切,记住一切。
用我的笔。
叫我的名字。
蒋叙有点冷静,又有点不冷静地想。
他可真是爱惨了我。
下午果然是在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