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
“害怕?”姜泓宇问他。
傅溪确实害怕极了,但见他这副模样,却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一个劲地摇头。
“喔,那就是不适应了。”
姜泓宇站起身,拽着他的头发一路拖拽到摆放工具的那面墙前才松手,“想用什么工具适应?我选还是学长选?”
傅溪踉跄地跪坐在地上,抬眼看着那满墙的鞭子、藤条、逼真的阳具还有一堆他叫不上名字的东西,脑海里闪过曾经不小心瞥过见的血肉模糊的画面。
“姜、姜泓宇……”他崩溃地拽住身前男人的裤脚,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声音发颤,带着卑微的祈求,“你别这样……我怕,我害怕的……”
傅溪哭得浑身都在抖,平时矜贵肆意的脸上全是泪,红红的巴掌印衬得那几道泪痕格外可怜。
姜泓宇静静看了他几秒,俯下身,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道:“我是谁?”
“姜、姜泓宇。”傅溪愣愣地看着他,然后挨了一耳光。
男人伸手把他被打偏的脑袋掰正,又问了一遍,“我是谁?”
“先生、先生…”傅溪想起了这个称呼,急切地唤他,“先生…”
姜泓宇没应声,却也没再打他,而是缓缓直起身,叹了口气。
傅溪不明白他怎么了,但却感觉到男人身上的低气压消散了些,便大着胆子又唤了声先生。
“傅溪。”姜泓宇踢了踢他的腰,“我是不是说过你不会当狗?”
傅溪愣了一下,上一次嚷嚷着呛回去的他现在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直到腿根也被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后,傅溪才迟钝地反应过来男人在纠正他难看的跪姿。
“……我会学的。”在发现姜泓宇没那么凶了之后,他胆子又大了起来,他一边跪直,一边悄悄抬眼看姜泓宇的表情,“你耐心点,教教我。”
毕竟,傅溪是真觉得自己可以做好,他一向很聪明,学东西总是很快。
姜泓宇被他的话逗笑,眼底却闪过危险的意味:“好,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