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举枪的小丑帮成员的腕骨。

鲜血迸溅, 枪支落地。

小喽们的惨叫扼在喉咙间, 下一秒，便晕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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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落在了小丑和贝恩之间。

那双附在头套下的锐利眼眸, 第一时间便死死盯在了那道摇摇欲坠的身影上，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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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罩头顶的红色头盔已经破了一大半，残破的铁片耷拉着，露出底下鲜血淋漓的脸庞。

那张脸，是布鲁斯刻在灵魂深处, 永生永世无法忘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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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他不过是抱着模糊的猜想，通过烬蝶，红头罩的脾气、身手, 甚至那股拧巴的倔强, 都像极了杰森。

可直至此刻，亲眼看见这张被血覆盖的面容，即便血肉模糊，他也能凭借着骨骼轮廓，确认

这就是他朝思暮想，痛彻心扉, 失去过一次的杰森。

他终于确认，终于找回了他的孩子。

可偏偏是在这样狼狈惨烈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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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又一次被折磨得遍体鳞伤，面目全非。

而他再一次没能保护住自己的儿子，当年没能护住，如今依旧没能做到。

滔天的自责和悔恨如同冰冷的巨浪狠狠地砸在布鲁斯的心上，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杰森跪在冰冷碎裂的地面上，垂着头颅，眼睛半磕着，瞳孔涣散，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只剩下一具失魂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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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在刑场上等待着铡刀落下的死囚，他放弃了挣扎。

直到听到那声熟悉的嘶吼，他才像是被无形的手拽回了神智，缓缓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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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

那双被血糊住的眼眸中，骤然亮起了一点微弱的光火，如同绝境里骤然点亮的星火。

眼前这道幻影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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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他在临死前的幻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