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的阴影里,身形瘦削的近乎非人。
鸟嘴面具遮住了他整张脸,尖长的喙部放着恐怖的光泽。
漆黑的帽兜连带着长袍从肩头垂落,拖在地面,欣长而孤寂,似乎就连走廊里的灯光照到他的面前都会自动避开。
“你们最好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儿。”他用沙哑冰冷的声音说道。
疫医!
史蒂夫和托尼瞳孔紧缩。
俩人的视线下意识的落在鬼影手中那柄巨大的电锯上。
锋利的利刃泛着冷冽的寒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杀意。
空气安静了一瞬。
史蒂夫向前一步,下颌线绷紧,脸上的神情却没有太多的意外。
“你终于来了。”
他沉声开口,手不自觉向腰间探去,试图找到防身的武器。
他们之所以来到哥谭,就是受此人邀约,为了寻找圣物。
尽管他至今不知道对方真正的目的,又隐藏着什么,像是一团迷雾,让人捉摸不透。
托尼也瞬间收起了漫不经心。
战甲的细微启动声在掌心悄然响起,他警惕地盯着眼前诡谲的不速之客。
疫医可不是雷蒙德。
他是彻头彻尾的疯子,被沉甸甸执念操控的杀人狂.......虽然他杀人是为了救人。
但危险性不言而喻。
即便在前几次见面中,疫医似乎对他总是不同,出乎意料的得到了特殊优待.......啊,等等托尼恍惚了一瞬间,随即立刻找回偏移的思路
但着不代表,他每一次都能那么幸运。
“二位,好久不见。”
疫医缓缓抬起手,对着二人优雅的鞠躬行礼,口吻礼貌,
“我恳求你们今天不要离开这家酒店。”
“你要做什么?”史蒂夫谨慎地问。
他的余光紧紧锁在那柄电据上,发现锯齿上还沾着干枯的暗红痕迹,凝而未干。
他心中的谨慎程度再次增加了。
疫医歪了歪头。
那动作和姿态像灵敏的鸟类,眼窝处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正对着史蒂夫,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