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认出我的?”
鸟嘴医生垂眸,感受着身上缠着身上执拗的缠着自己的力度,终于没再硬着把他扯开。
巴基却拒绝回答。
他假装没听到,脑袋继续往雷蒙德身上蹭,半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疫医,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去。
装傻装的特别像。
雷蒙德深吸一口气。
“乖一点, 好吗?患者,这里禁止医闹。”
他再也无法忍受,干脆单手扣住巴基的后颈,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强行把“八爪鱼”从自己身上撕开。
巴基立刻不满地扭动起来。
“嘶。”
他假装呼痛苦,肩背上的肌肉绷紧,身体不情不愿地往雷蒙德的方向倾斜,有力的手臂试图不断试图缠回他窄紧的腰间。
灰蓝色的眸子掩藏在凌乱的黑发下,野性和戾气一闪而过。
巴基像是头被惹闹的大型野兽,力气更是大得惊人。
很明显
没有肢体接触,他就绝不配合。
雷蒙德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位患者罕见地粘人。
病人怎么能爱上医生呢?
医患关系就是医患关系,是不可能更进一步的。
鸟嘴医生又叹了口气。
他眸光一闪,干脆将人仍在了病床上,腾出一只手,将八爪鱼单手圈压在怀里,牢牢固定住对方的动作。
巴基身材高大结实,肌肉饱满,抱起来像是一只成年吨位大熊。
即便是雷蒙德,也废了不少力气才勉强按住,不让他继续乱蹭和捣乱。
“乖一点,好孩子。”
巴基的后颈被捏住了。
冰冷的皮质手套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冷意霎那间沿着神经传入大脑,在颅内炸开。
好奇怪。
他猛地瞪大眼睛,瞳孔骤缩,双唇微微张开。
像是一只被控制住的大型犬,却被掐住七寸,刹那间失去了所有挣扎和乱蹭的力气。
雷蒙德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