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只是这些。
屏幕继续滑动。
十八世纪,法国港口。
黑袍身影站在船头,身后是漫天飞舞的渡鸦,
十九世纪,俄国爆发霍乱。
地方官员在泛黄的手稿里提到:“他来了,病人不再死去,而是消失。”
“人们狂热的追随他,热情地奔赴死亡.......”
字体越来越潦草,甚至发疯了一般在上面涂抹。
如果不是娜塔莎的母语是俄语,不仔细辨认绝对认不出上面文字的意思。
二十世纪,一个被尘封的档案照片。
照片上是某个临时医院的角落,一个身穿现代白大褂,依旧带着那副鸟嘴面具的医生,正理所当然地在病床间穿行。
而意外的是,病人,护士......所有生命都倒在血泊中。
鲜血铺了满墙,甚至将地面染成了黝黑的颜色,在黑白照片的映射下越发诡谲恐怖。
“这是......”史蒂夫的声音沙哑。
“1918年,堪萨斯州的一座又一座野战医院。”
希尔特工沉痛道,“医院里所有人在一夜间消失了,但当时正在经历战争,人们都以为是怪谈........”
“天啊,开什么玩笑。”
鹰眼靠在椅背上,脸色不太好看,“所以他从十四世纪活到了现在?”
“是的。”娜塔莎点头。
红发特工那双墨绿色的眸子中,尖锐的光芒一闪而过,严肃道:
“证据和时间线很明显,他从十四世纪开始,一直到二十一世纪,昨天还大摇大摆地站在了我们眼前。”
“.......”
鹰眼震已经被惊到无话可说,只能吹了声口哨。
从十四世纪活到了现在吗?
这种全身上下都是历史和考古价值的老古董,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呆在大英博物馆啊。
还来纽约瞎逛什么? ! !
史蒂夫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