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阎看着宋风随的腹部,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衣,圆滚滚的,不由点头道:“我看肚子又大了些,阿霁这小家伙定是因为吃了不少桂花糕给撑胖实了。”
宋风随忍不得笑:“眼瞅着就要出生了,你这般说教孩子听了去,可不好。”
段阎手覆在宋风随的腹上:“我捂着耳朵了,听不着。”
宋风随笑容更盛了些,心情竟出奇的不错,大抵九月末了,天气干旱也撑不住要转换时节,夜里总算是凉爽了些,没得那样燥热,心绪便更好。
同段阎说了会儿话,有些忍不得起哈欠,撑着眼皮想再跟段阎多说几句,却不知哪一回偏了偏脑袋,就再也撑不住睡了过去。
段阎看着睡在腿上的哥儿,稳了会儿,教人睡得更安稳了些才将人抱去了床上,轻搭了张薄被在人身子间,轻手轻脚的出了门一趟。
狗三儿前来说:“吃喝了一通,已是都鼾声震天了,没甚么胡乱动静。”
段阎点了点头,酒肉里撒了点儿安眠的药,吃了于身体无碍,但却能更助睡眠,到了安生地上就安生睡。
他抬了抬手,示意狗三儿去吩咐了人继续好生看着。
风清月明,段阎站在风口上,望着天边的圆月,竟是不知何时,他也愈发变得心思多了起来。
教风吹得有些飘扬的袖管又拉回了他的思绪,屋子外头比屋里清凉好多,若非是蚊虫多,他都想把小宋哥儿给安置在外头睡了,如此可比他打着扇子要教他更凉快些。
正思绪翻飞着,屋里忽得传出一声急促的呼喊:“........段阎!”
段阎闻声一动,急忙冲跑进了屋里。
他本以为是人做噩梦了,醒来没见着他着急,不想进屋却见着将才还安生睡在床上的哥儿,此时额头间尽数是汗,捂着腹紧咬着牙,一脸痛色。
段阎几乎是一瞬跪倒在了床榻边去握着人的手:“怎么了!”
“我好难受,定是要生了!”
段阎听此,连忙大声呼喊人。
过了人定才且静下来的夜,一下子便教点亮了。
宅子上须臾便灯火通明,来往间皆是急促的步子,陆续从外头进来了产婆,大夫。
一盆接着一盆的水从屋里进出,教赶出了屋子只能在外头守着的段阎魂不附体,满脑子都是人将才在床榻间难受的模样。
他走着去转着来,尤其时不时的听着屋里传出的痛苦呻吟声,步子更是急为凌乱。
眉头快是便做了一团疙瘩的宋五深实在是忍不下了,他一把拽住了段阎:“你这孩子可别再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