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也上康县外头去兜了一圈儿,打听得了些不好的消息,晓得了时下粮草吃用的要紧,更是屁股着火一般。
既是人过来了,又在抵抗山匪的时候共同出了力,宋五深、秦税官跟段阎便都默契的没再说那些要紧的私密事,留了他单就说山匪。
“山匪虽藏匿在山中,但消息却晓得不少,这起子些毒虫,早先就嗅听得了外头的乱象,有心在秋月里充一充自己的仓库,恰见着咱镇子上屡有商户进出,故此盯上了咱这头的官道埋伏抢夺。”
秦税官说起来便都汗颜得很,起先他对宋五深说天都有乱象的事情,始终还是怀着一二怀疑,毕竟自个儿独就听了他一人言,从始至终也未曾亲自探听到这些消息,总怕他另有私心,借着乱事来办他的私欲事。
然而从山匪的嘴中也撬出了这消息时,既是惊震,又不由暗自侥幸的松下了些气。
幸好他将宋五深的话给听了进去,又没曾阻碍宋五深的提议办事,还赶紧给家里人送了信去教过来岩镇避难。
要不得等他们在这等深山窝子里晓得打仗的事时,八成是都打到了黔州,康县把关路都封闭了才能得晓。届时到了那状况下,该何等艰难,好是此番提前部署了一二,囤得了些粮食在手头,就是四处封锁了,那也没得那样慌呐。
“这些混虫嘴硬,却到底也硬不过拷打的刑具,已是吐出了靠近康县那边的一个窝点位置。”
“那还等什麽,我这般集结了人,摸着去便给一锅端了!”
钱老三儿大着舌头道:“狗日的一群杂碎,吞咱镇子上这许多的货,教咱们吃亏他们倒是胀个饱!”
段阎看着钱老三胳膊且还教纱布吊在胸口前,淡淡道了一声:“你这独胳膊能打几个匪?嘴头功夫倒是厉害。”
“那日要丢得是你的货,俺倒是要看看你急不急,尽还站着说话不腰疼。”
钱老三儿瞪了段阎一眼:“黔州旁的不说,山匪是出了名的厉害和多,这厢外头乱了起来,要断了路锁了关,狗日的些没得吃喝了,就不得单只在路上埋伏了,定要打上镇子来!”
“这支山匪晓得了咱镇上囤了吃用,一准儿的把俺们当肥肉盯着,此番既晓得了他们的窝子,不趁热去剿了,可不留个大祸害。”
段阎却未被钱老三儿的话激得热血,先前与山匪交过手,他现在清醒得很:“那日前来抢夺时,你可见着,这些山匪刀锋剑利,武器充备不说,个个还都是练家子,出手狠辣至极,全然就是冲着拿人性命去的,万不见一分心慈手软。”
“当时山匪的人数没得我与你两支队伍合起来多,但打起来却也讨不得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