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三儿回头,瞧见气势汹汹过来的一帮子人,眉头紧皱了下,倒是没想段阎消息这样快,才多大会儿功夫,这就过来了。
他慢腾腾收回了踩着老桩子的脚,轻哼了一声,道:“这不是大阎麽,清闲得很,还有功夫过来这头逛呐。你来的正好,这支商队似乎是你的人,我依例征收关税,查看货物,他们拒不配合,不知是个什麽理呐。”
“若是不曾配合,这开着的货箱,撒在地上的货物,不知拦头要怎么说。”
段阎冷言道:“依例办公差旁人自没得话说,但假公济私就有的谈了!好好的查验货,作何要毁坏人的东西!”
“都是些粗手汉子,又不是小娘们儿手细腰软的,失力折断了几根枝丫而已,再寻常不得的事。”
说着,钱老三儿又还当众薅了一把小心置放着的老药桩,随即便是一声脆响:“看,我都没使力气,说到底还是这货不........”
话且还没说完,砰得一下,钱老三儿便挨了一脚,险些一个扑了个狗吃屎。
显也是没想到段阎真敢跟他动手,他一把摔下手里的册子,直直就跟段阎扑了过去:“他娘的!敢是跟老子使拳脚,瞧有几年没跟你小子过招了,是混忘了以前挨老子打的滋味了!”
段阎抬手借住钱老三儿的拳头,两人一触即发扭打在了一起。
两头的人见着这阵仗,撸起袖子也要痛快干上一场,却是听得段阎冷呵了一声谁都不准动。
狗三儿醒着神,连就唤着林老二把铁大铁二两兄弟给拉住。
段阎本先对钱老三和原身过去的恩怨没如何放在心头,就是钱老三背后告状,又几次找茬,没闹出事来他也没功夫理会他。
时下见着人反把他的退让当做了软弱,还变本加厉起来,实也是忍不得了。
他扯着人,专挑着能打痛,事后又还不显伤的位置打。
这杀猪佬,却也是有几分狠劲儿在身上的,只光是晓得逞凶,出招没得甚么章法,段阎不仅几下就避开了去,反而更能制住人。
钱老三一通狠辣老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