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却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段阎。
如此,段阎眉头动了一下,歇了继续追问,知了自己不当问这个:
“我没想刺探你的隐私,只是有些担心你。那天回来脸都晒伤了,可曾中了暑气?时下我看着你的脸倒是应当都恢复了,和以前一样。”
宋风随也实言:“嗯,是中了一点暑气,好是夜里觉得不对就吃了些药,没曾发作。不过这几天也没怎么睡好。”
段阎听得心疼:“你身体本就不大好,以后要是忽然有什麽不痛快的,尽管同我说,即便是有事要办,总也急不过人要紧。”
说罢,又有些商量的语气道:“再是不要似先前那么不告而别了,若是出点什麽事,我怎么........怎么跟你家里人交待。”
宋风随看着段阎沉眉苦言的模样,眼眸微转,这人分明如此紧张他,对他真就只是他嘴里说出的那般情谊?
左右他是有些不信了,便是同胞兄弟间,恐也才稍能赶上些他这般。
宋风随想,既是嘴硬,他便看看人能嘴硬到什麽时候。
“我知道了。你待我诸多好,似是兄长一般。那日没与你亲口说就走,后想来确是不对,但你最是宽容不过,念着我年纪轻,小孩儿一般,就别与我见气了。”
段阎愣住,兄长一般………何意味?
所以他是辨清了对他的感觉,只是像兄长一样?
段阎觉得自己应该长松一口气的,他便说了,宋风随聪慧,用不着他多说什么,自己也能想清楚。
但事实却是,他好像并没有想象里那般如释重负的感觉。
宋风随看着人不曾应答,神游在外,眸间闪过一分狡黠。
不需要他的回答,遂也没再言,而是伸手轻捏住了人的袖子,拉着他往庄子上的药房去。
段阎痴愣楞的回了些神,垂眸看了一眼攥着他衣袖的修长指节,倏忽间,像是被根羽毛轻轻扫了一下。
他步子好似有些不着地,迷失在了将散未散的晨雾里,就那般跟着人进了屋。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