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展翊摆摆手:“五小时内不要联系我。”
他慢慢向一个固定的方向走去,远远望着,有个小人披着件西装外套,倚在墙边,坐在台阶上睡着了。
几个小时前,这小孩说什么都不要离开这里,脾气也是很固执了,展翊让他回研究所的办公室睡,乐明池说:“你那个床硬得要命,我才不要睡。”
所以台阶不硬,墙也不硬。
展翊走到跟前,低头一言不发地看了一会儿,清晨阳光慢慢爬升,此刻已经有半颗越过楼顶,雨后阳光更显明媚,照在人脸上有种浅粉色的柔光质感,他的食欲又或是别的欲望,正顺着这人不断攀缘上升。
他弯下身,小心翼翼地把睡着的青年打横抱起,乐明池很快找到舒服的位置,身体蜷在对方怀里,睡得香甜。
其实你不应该来找我。展翊在心里想。
你想做就做,敢爱敢恨,我很钦佩,但心术不正的人会利用你的善良和心软,然后步步紧逼,再把你逼到新的悬崖。
你怕不怕?
他一直这么盯着乐明池,但视线的侵犯过于直白,乐明池最后在展翊抱自己上车的时候醒了。
乐明池揉揉眼睛:“展翊……你结束了?我要回家睡觉。”
“嗯。”
乐明池迷迷糊糊伸手摸男人,“刚刚你走得太快,我都没来得及问,你受伤了吗?”
“嗯。”
乐明池一下子坐直身体,“受伤了?我看看。”
展翊背过身,直接把上衣脱下,后背上有很多浅浅的伤痕,是之前在寨子里被房梁砸中后的划伤,还有一道新的干涸的血迹,乐明池心疼地说:“疼吧。”
“嗯,疼。”
“那……”
展翊转过来,眼神深邃忧郁,“你若肯,必能叫我痊愈了。”
“什么?”
他把乐明池托进怀里,让人双腿跨坐在自己身上,“小时候,我的妈妈给我找了位牧师做家庭教师,他来自德国西南部的海德堡,有很重的南德口音,他教我拉丁文和教会艺术,我的母亲并不希望我成为虔信者,但神学和骑术、钢琴、中文一样,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