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遗留问题”，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只勾线笔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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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翊则幽幽地望向那只新笔，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这支笔将不会再为这段婚姻的延续而留情面。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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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果真没有断墨，笔尖流畅，有如神助，展翊签完后把文件递给身边的人，“我以后还能再见你吗？”

乐明池接过笔后，一直低着头，总归看不到他的表情。半晌，他说：“见不见，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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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是在仔细研究展翊的签名，眼珠转也不转，“你以前是我丈夫，才有资格问。”

他果断落笔，还未签完，手术室门突然打开，护士出来朗声问道：“乐珠家属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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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在离婚协议上划出长长一道黑线，乐明池猛地站起来，协议书从膝上滑落，他从拐角冲出去：“我在，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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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翊也跟了过去，听见护士说病人的基础肺功能变差，血氧不好，有可能要上体外循环支持，“就是ECMO，病人家属需要补签一份知情同意书。”

明辉脸色一白，好像无法承受：“已经到这一步吗？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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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中风险变化很快，不一定会用，现在只是需要家属提前告知我们，否则一旦需要ECMO，再做决定，就要耽误抢救时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