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自己的身体,愣了半秒。
线条与块面之间起伏交接,浑然天成。再一瞬,更加跌宕如刀削斧砍般的线条与自己的身体相连,他的大脑大概是宕机了,等到深欲从大脑皮层慢慢上涌时,他才意识到,那漂亮的线条应是展翊的鼻子。
那高挺立体的鼻子像一把刀,在视线的错位中,吃进了他的身体里。
他莫名其妙为之战栗,浑身上下都屏住呼吸不敢乱动,乐明池小声:“你……你在做什么?”
男人没说话,但凉凉润润的触感已经告诉了乐明池答案,乐明池边喘息边忿恨:“你真丑陋,你现在的样子真丑陋。”
“嗯。”
“你要上就上,我就当被狗咬了,别……别折磨我了!”
“我不。”
乐明池于是不敢再回头,他怕自己看到更羞耻不堪的画面,当然,他也怕自己向敌人暴露出自己软弱沉溺的面孔,他只好把脸埋进抱枕里,他求饶道:“去……去床吧,求你了……”
“要叫我什么?”
“不叫。”
“哼。”
乐明池以为接下来又要被折腾了,只听到展翊说:“你叫一叫吧,老公,亲爱的,Niki,什么都可以,我真的想听。”
乐明池想问,自己鼻子怎么酸了。
“你想听,我就要叫吗?”
男人半晌没说话,乐明池想说自己的屁古挺凉的,要不然你先把我的裤子拉上,他就感到有人俯身而上,耳朵被叼住了。
“小池。”“Liebling(心肝)。”“老婆。”
乐明池真的要哭了。
“你滚啊。”
他话音刚落,手机响了,展翊起身接起,听了没多久就挂断,乐明池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又被压回去,“你有工作?你……你该走了。”
“有人告诉我,郁廷舟的私人飞机今晚落地,在等你出发。”
乐明池顿时心中一沉,慌乱道:“你怎么知道。”
“你做什么我都知道,我只是在努力装作不知道。”
“你会放我走吗?”
“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