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沈眠说,早在一周之前,分享会名额就被预定一空,多家媒体主动争取报道资格,粉丝接连轰炸博物馆公众号后台要求多放名额,博物馆的社交平台账号都涨了不少粉丝,这都和乐明池在时尚界水涨船高的影响力脱不了干系。
分享会如预料中顺利举办,乐明池口才很好,很乐于在台前展示自己,加上最近震颤症恢复得不错,他正处风光正盛的时刻,觉得人生的上坡路实在顺畅无比,分享会结束后小华加了不少意向客户的联系方式,新款丝巾被订出去不少。
唯独让他心存忧虑的是,回到学校后,乐明池被告知付铮已经几天没有回来上班了。
他这位从高中画室就相熟的好朋友,突然把隐秘的情感宣泄在自己面前,乐明池第一反应是惊吓,等之后反应过来他再去联系付铮,对方已经关机失踪了。
此行回校也是想和付铮修复友情,他珍视每一段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自从母亲突遭车祸之后,乐明池意识到人和人之间的牵绊看似在众多点面都紧密结合,但崩溃就是一瞬间,如同牲畜瘫倒在暴力的刀剑之下,这刀剑落下的时间,谁都无法预料。
他听教务老师的指引来到付铮的办公室,“B323……B323……到了。”
推开门,里面还坐着另一个老师。
付铮得到教职不久,还没有得到独立的办公室。
“付老师的桌子在那儿,你可以直接放他桌上,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学校了,不过幸好这个月他没有排课,来不来也无妨,大概是跑哪个犄角旮旯采风去了。”
乐明池点头谢过,走到付铮桌前,把结婚请柬放在桌上,他从桌上随手拿起一支笔写道:“小付,不论你来不来,我希望我们还是好朋友,如果做不成好朋友,那希望你开心。”
把笔放回笔筒里时,他余光瞥见一个放倒的相框,处于好奇心的驱使,他将相框翻了起来,看到照片的一瞬间,他手没拿稳,相框又重重一声放倒了。
隔壁的老师扭过头问:“怎么了?”
“没,没事。”
那是一张付铮偷亲自己脸颊的照片。
看装扮和背景大概是大学某次采风,他累得倚在景区的亭子里睡着了,照片的分辨率很低,也没有构图可言,很大可能是付铮从别人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