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圆玉润的耳垂被惩罚式地咬住,“宝宝,说话。”
乐明池推展翊,却反被对方狠狠咬了一口,他吃痛,剧烈挣扎起来:“你为什么咬我!你总让我疼!松开我!”
展翊把人牢牢锁进怀里,他身形更宽,几乎把人包住,又用一条腿压在乐明池双腿上,他说话依旧平调,气声缓缓,击打在皮肤上能明显感到声带震荡传来的浅波:“我向你道歉,帮你吹吹,帮你消毒。”
舌头又来舔一遍,怀里人像巨龙巢穴里的一颗小宝石,巨龙拿舌头一遍遍确认,尝出什么味道了没?乐明池自己却浑身战栗了。
挣扎时,他意外发现另一个令他心慌的事实:“你给我换了衣服?你脱我衣服?你还做了什么?”
展翊承认:“嗯,想做,没做,”他亲亲乐明池额头,“你在发热,我只是做了丈夫该做的事。”
照顾你。
在乐明池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展翊给他用了一些物理退烧手段,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热的,等人到自己手里时,伸手一摸,后背全湿透了,只好脱衣服、擦身、换上自己的备用短袖。
这具身体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上次见还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在森林公园的第一夜。
乐明池为一只绿色螽斯大呼小叫,那时展翊推开浴室门看到珍珠般莹润的一眼,就迅速关上,这回全部看过一遍。
锁骨中间有一颗红色小痣,后腰左边有一枚水滴形状胎记,指甲盖大小,还有其他的特别记号,他也都一一记住,不差分离。
“丈夫?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展翊说:“你不就是要钱吗?为什么要选他?我才更好。”
乐明池听到这话,几欲作呕:“对,我要钱,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贪得无厌的人,从你手里拿走合作,拿走新项目,然后还要让你为我拿下嘉城纺织。”
他一哽咽:“我不是这样的人。”
“我没说你是这样的人,”展翊亲他,“但你是什么样的人都可以,为钱,我觉得也很好。”
“什么?”
“利益才是最紧密结合的爱情,所幸我有很多钱。”
说出这话后,展翊一愣,对着乐明池,他竟说了曾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