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翊把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的乐明池显然紧张又开心,“展翊,你怎么打电话来?”
“你和雪杉说,但实则决策是我下的,他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半晌,乐明池问:“那你会对我差一点吗?”
“不会。”
“那我能给你什么呢?你……什么都不要。”
“非要要吗?”
乐明池的声音还是脆生生的,不过发涩,“我也没法强迫你要啊,但你要我怎么心安理得接受这些呢?”
“那你喜欢吗?”
“我当然喜欢啊,我喜欢贵贵的一切,这让我觉得自己也很宝贵。”
“你本来就很宝贵。”
乐明池说不出话来了。
……干什么啊展翊。干嘛要说这样的话。我对你来说很宝贵吗?还是我对这个世界来说很宝贵呢?如果是前者,你为什么不把我收入囊中呢?如果是后者,我真的要恨你了。
乐明池的心、口、眼全都发涩发酸,他应该和展翊说什么呢?他应该怎么面对展翊呢?在从郁廷舟那里得到那个足以改变自己下半生的事之后,他彻彻底底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和展翊之间的关系了。
他无比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是属于这个自己永远无法得到的男人。
就算将来他会和别人结婚,会和展翊渐行渐远……但他的心,其实已经在很早以前就义无反顾地送给展翊了啊。
他一个人坐在长而宽的布艺沙发上,衬衫领口半敞,修长的两腿并拢倚靠在扶手边,沙发上极尽花卉、缎带与孔雀羽毛的纹样,打眼看去,仿若油画中忧郁而雌雄莫辨的少年。这一夜,他总是默默打开手机,又关上手机,最终在无限的愁绪中睡去了。
偌大的房间,他只蜷缩在一张小小的沙发上。他也只需要一张小小的沙发。
第二天一大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