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托特包里翻出齐刷刷一排丝巾,用镭射半透明的硬纸壳,精致地包装成可以放在手心里的卡片大小,一条一条让朋友们抽盲盒似的抽。
只要聚餐吃饭,乐明池都会给朋友带自己新做的丝巾,这已经成为惯例,“我上半年新做的系列,以榕树花纹为灵感,四套色,红的、蓝的、黑的、黄的,你们看看自己手气。”
魏蓝打开自己的礼盒,“蓝色的,我今天手气不错嘛!”
付铮拿到一条黑色的,抖开,榕树花纹流光溢彩,星星点点散布,到中间汇聚成一朵光怪陆离的花。
乐明池像小鸟落到付铮手边:“我最爱黑色的,最开始第一版颜色就是黑色的,你喜欢吗?”
付铮点头,抬头看见乐明池也围着一条同款黄色的丝巾,他伸手去摸边角,乐明池骄傲地仰起头请他尽情欣赏。
“你现在也算是少数民族的纹样专家了,这个侗族的榕树花纹被你运用自如,有了现代派的气度。”
乐明池不好意思笑:“也不算啦,谢谢大雕塑家,谬赞谬赞。”
“你手好点了吗?”
乐明池顺口说:“嗯,有好转,有一次写字的时候都没有抖呢!展翊给我找了有名的德国医生……”说了这个名字,他立刻噤声了。
付铮追问,颇有穷追不舍的气势:“你失恋和他有关吗?这人什么来头?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也没有告诉我。”
身边一个个朋友闻声接连控诉乐明池,表示也没有告诉自己。
乐明池只好说:“都没有在一起,我表白,失败了,就在昨天,他说他一点都不喜欢我,是我误解了他的好意。”
他这话一落,所有人都惊呆了,魏蓝第一个说:“这人真是不知好歹!”
付铮暗自庆幸:“没眼光的东西。”
几个朋友也纷纷点评,乐明池及时打住,幽幽说:“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