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明池愣住,不明所以,“抱歉,你刚刚说什么?”
展翊一秒回魂,“没有,我能帮你什么?”
乐明池不做他想,指着画面:“今天的经历让我有了新的灵感,我想重新绘制顶层观景休闲区的原始草图,”
他不好意思地双手交叉,指节隐隐用力,对自己的病十分懊恼,“你能不能帮帮我?”
他们移步到屋外的小院,在宁静昏黄的灯下,两个人像小动物一样凑在一起。
乐明池对待工作是极认真的人,全然不像平时,能无故赠予旁人笑脸和柔情,工作中的他,紧蹙眉,用眼睛编织全然不存在的空间,对展翊讲解自己的思路,正经得更有几分索尧庄的神态。
展翊没法控制自己的眼睛,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这张侧脸吃进肚里,用牙齿和舌头细细品尝那些他生锈的欲念。
他甚至怀疑乐明池这个人,是否是他过度思念索尧庄而故意杜撰出来的,但如若是自己杜撰,绝不会有一根头发丝与记忆中的那人相差,而乐明池……
“展翊?”
展翊回过神,“这是一个多大的、什么形状的地方?”
乐明池用手比划:“环形的,有十个我们的小屋那么大,抬头也能看到这么亮的月亮,低头能看到将我们紧紧包围的大海。”
“好。”
其实只要对话,就会发现,乐明池和那个人截然相反。
如果把乐明池“像索尧庄”和“不像索尧庄”比做出发点和终点,展翊觉得自己每天能往返到虚脱,最后失魂落魄在中途某个不确定的点。
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