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简行用手掂了两下,牵着周勉的手把车钥匙拿出来,举在周勉面前晃了晃,问他:“什么时候买的?”
“上次打完官司托朋友帮忙看的。”周勉眨着眼睛说:“限量版的车交付比较麻烦,现在只能拿到钥匙,暂时还看不到车,可能要等从海市回来之后才可以。”
“这很贵重。”陈简行说。
“嗯。”周勉十分认可地说:“所以送给你。”
不等陈简行再说什么,周勉又缩了缩脖子,把钥匙从陈简行手中拿下来,放进陈简行的大衣口袋里,说:“外面好冷啊,我们回房间里吧。”
陈简行有些束手无策地看了周勉几秒钟,抬手揽着他,带着他往酒店的门口走。
进到房间里,两人坐在沙发聊了一会儿天,陈简行就去了浴室洗澡。
在这个间隙,酒店将周勉订的蛋糕送了上来,等周勉摆弄一番点上蜡烛、关掉灯,陈简行恰好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他穿过幽暗的卧室,走到周勉面前,轻搂着他吻了吻。
周勉的手碰到陈简行的臂弯,摸到了没有擦干净的水珠,他咽了咽口水,转身双手端起蛋糕,对陈简行说:“可以许愿了。”
陈简行轻声笑了笑,手从周勉身上移开,微低着头顿了少时,吹灭了蜡烛。
周勉跟着弯弯眼睛,把灯都打开,将蛋糕放回桌面,问陈简行:“你要尝尝吗?我帮你切一点。”
“好的。”陈简行说着,拿起遥控器把窗帘关掉,坐在一旁抱着周勉的腰,手帮忙摁住了蛋糕盘,问:“你是这段时间知道我生日的,还是念书的时候?”
“……”周勉瑟缩了一下腰,诚实道:“念书的时候从你室友的朋友圈里看到过。”
陈简行拖着语调“哦”了一声,说“这样”,又说那种诱人的话给周勉听:“如果我们念书的时候就认识了,说不定你也会出现在朋友圈,我还会陪你过生日。”
“也算有陪过的。”周勉把切好的一块蛋糕递给陈简行,郑重道:“我来华政的第一个生日,你给我拉了小提琴。”
“这样也算?”陈简行结果蛋糕放下,笑道:“那我应该陪你吃一块蛋糕,再送你一份礼物。”
最好能在那时就让在掉眼泪的周勉知道,其实一直都有人爱他,陈简行说:“只记得那天的美好。”
而非痛苦与美好交织,忘不了美好,又总是记起痛苦。
“足够了。”周勉用勺子舀了一小口蛋糕吃,又弯腰碰陈简行的嘴唇,与陈简行分享。
他吮吸着陈简行的下唇,任由淡淡的奶香味在唇齿间散开,告诉陈简行:“我遇见了你,爷爷也帮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