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得早,车停在了最里面,周勉不想再听法庭上的事情,主动站在了出口收伞,没有跟着去开车。
陈简行与谭孝祺走进停车场没一会儿,周勉看到大门口处的保安走了进来,他看着周勉笑了一下,走过来,递给了周勉两张小卡片状的东西。
“是一位女士让我帮忙转交给跟你同行的那位帅哥的。”保安在转身离开前对周勉说。
周勉轻抿着唇接过,低下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一张白色的名片与一张银行卡,他轻轻将两张卡片分开,看见银行卡上蹭了一些墨渍,用指腹抹了抹,把那张名片也转了过来。
「我还不至于像周泽军说得那样,连帮一把孩子的钱也贪。」
名片上写着一排娟秀但又蹭花了的字,周勉认得,那是吕小清的字迹。
这时候,谭孝祺将车开了出来,他停到周勉旁边,降下车窗叫了周勉上车。
周勉心头一颤,胸腔里仿佛有蜂蜜在融化那样层层塌陷,他把两张卡片抓在手里,打开车门,坐到了陈简行旁边。
他们俩还在谈论做书面补充的事情,周勉看着窗外,手塞在口袋里不停地磨那两张卡片,又探出另一只手扣住了坐垫,整个人很焦躁不安的样子。
车辆驶了一小段距离后,陈简行注意到周勉的手,在谈话的空隙伸手过来捉住了。
周勉怔了怔,手从口袋里伸出来,转过身双手抱住了陈简行。
在开车的谭孝祺从后视镜中看见了,登时不再说话。
“怎么了?”陈简行搂着周勉的腰,抬起手揉了揉周勉的后颈,又抚摸到后脑勺,说:“对方当事人说的话不用放在心上,目前的情况对我们都是有利的。”
周勉没有说话,手紧紧地抱住陈简行,脸颊蹭开陈简行的大衣,贴在陈简行穿在里面的毛衣上。
车内没有了说话的声音,只有雨落在车面的雨声。
不知道行驶了多远,周勉掏出口袋里的卡片放到陈简行的手中,闷声说“你对我太好了”跟“她在法庭上帮我说了很多话”。
又告诉陈简行:“她第一次帮我说那么多话。”
问陈简行:“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给了她钱。”
手抓着陈简行的衣服,对陈简行说:“谢谢。”
车停了下来等红绿灯,陈简行看了一眼窗外,抱着周勉说:“离酒店没多远了,我们走回去?”
周勉侧了侧脸,考虑到谭孝祺还在这里,手从陈简行的大衣里摸进去,环抱着陈简行说:“好。”
谭孝祺什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