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钱包,从夹层里抽出来一张银行卡,放在桌面,推到了吕小清面前。
吕小清看着桌面上的银行卡,拢了拢身前微起了球的羊毛大衣,神色思忖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吧台内侧的服务员端了一杯生椰丝绒拿铁过来,他将咖啡放到吕小清桌前,说了一句“请慢用”,又转身回了吧台。
陈简行将摆在桌面中央的独立糖包递到那杯咖啡旁边,说:“据说是这家店的热销,你可以尝尝。”
吕小清闻言抬眼看了一下咖啡,看着陈简行问:“周勉让你来的吗?他最近不是在跟周泽军打官司。”
“是,已经快开庭了。”陈简行说:“他这段时间很忙,大概还不知道你们家的事。”
“那这银行卡是什么意思?”吕小清问。
“这里面有一百五十万,希望能帮你们暂时度过难关。”陈简行语气平和地说。
“帮我们度过难关?”吕小清笑了:“你是以什么名义做这些事情?”
“算是我个人以周勉伴侣的名义做出的帮助,仅此一次。”陈简行坦承道:“但同时也希望你能对周勉有所帮助。”
吕小清的笑意淡了下去,端起咖啡抿了抿,又放下问:“你这是指官司还是什么?是在替他鸣不平的意思吗?”
“你这么说,不是也意识到了对他不公平。”陈简行说:“你们之间的关系我做不了要求,这一百五十万只是买个建议。”
“建议?”吕小清偏过了脸看窗外,声音低了些道:“过去二十年都这样走过来了,现在还能做些什么。”无声了片刻,又转回视线说:“不过,官司的事情我倒是能勉强考虑考虑。”
陈简行依据吕小清的话深思几秒,很快问:“你当年与周泽军离婚有留下什么有关经济方面的证据吗?”
吕小清的眸底多了几分对陈简行的欣赏,指尖点着咖啡杯壁说:“我当年急着甩开周泽军,没跟他打官司就签了离婚协议,但证据我也找了一些,无非就是他转移婚内财产的事情,记录还有,你要的话我回去找找给你。”
现在距离开庭还有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周勉后来又试了两次密码,也没能打开保险箱,事到如今看来,在开庭前打不开保险箱,几乎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这也意味着要想帮周勉争取到遗产重新划分,那律所只能找更多对周泽军不利的证据,其中能证明周泽军本人没有信用、在重大经济行为里有过作假的前例就十分有直接证明力但问题在于,吕小清与周泽军离婚已经是近二十年前的事情。
陈简行顿了顿,双手轻撑着桌面说:“时间太久了,那些证据早都过了追诉期,如果要坐实周泽军这一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