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是在纽约出生吗?”周勉抬起手碰了碰被陈简行亲吻过的地方,问道:“怎么现在在国内发展了。”
陈简行抓过周勉的手,拇指抚摸着他的指缝,说:“嘉嘉比我小两岁,在升中学的那个暑假跟着住家保姆去超市购物,回来的途中出了车祸,留下了很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又继发了中度精神障碍,他们与几个保姆一起都照顾不好她,更没办法照顾处在升学阶段的我,为了我的教育与成长着想,就把我送回了国先跟着外祖父。”
原本陈父对陈简行的安排,是大学毕业后回到他们的身边,再顺便挑所喜欢的学校拿个学位。
但那时候陈简行的外祖父卧病在床,又恰好与两名相处了四年的室友想要创业的想法一致,因此在深思熟虑之后,还是选择留在了国内。
陈父向来认为男儿志在四方,因此十分理解陈简行的决定,时至今日也未对陈简行做过强求。
周勉听后“嗯”了一声,思忖道:“那Neve现在好起来了吗?”
“她出车祸的时候年纪还太小,恢复起来比成年人要难,一直到我大三她的状态才算真的好起来。”
陈简行说:“在这之前,我的假期基本上都是在去看她的路上跟看她用掉了。”他轻拂着周勉的腰侧道:“所以,当初跟你说忙得没空恋爱没在跟你开玩笑。”
“……好吧。”周勉觉得陈简行很厉害,居然这么快就可以把他不对劲跟有过误会的地方找到,伸出手磨着陈简行肌肉隆起的手臂,鼻酸道:“那你那段时间很辛苦。”
陈简行打趣道:“没现在辛苦。”
周勉没有听出来陈简行的暗指,称许道:“现在要工作也辛苦。”
陈简行好笑地看着周勉,用一种调研进度的语气问:“现在都听懂了?”
“嗯,听懂了。”
“那选得出来吗?”陈简行问。
周勉的手停在陈简行的臂弯处,眼神赤诚地看着陈简行:“要选什么?”
陈简行将周勉的脑袋摁下来,微仰下巴吻了周勉的右侧嘴角,周勉以为是不小心吻偏了,又稍稍偏过头,递上了自己的嘴唇。
但陈简行没有在周勉的嘴唇上停留多久就撤回了吻,他谛视着周勉的眼睛,在周勉受不了直视,慌张地要错开的时候,说:“我们以后是什么关系,你自己选。”
“我……我选吗?”周勉的表情比中了彩票还要夸张,他放在陈简行臂弯上的手出了很多汗,指节握紧又松开,挫败道:“是我喜欢你,我怎么可以选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