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县医院赶了。
雨在半夜停了,加上一大早出行的人不多,才刚过八点,两人就到了县医院。
他们按照范越文发的位置过去,到门口的时候,范越文刚好打完电话在外面坐着,见他们俩过来,就站起来说:“你们来了,吃早饭了没?”
“吃过了。”陈简行把水果交给范越文说。
“不用这么客气的。”范越文点着下巴接过水果,又婉言对周勉说:“周先生,这两天小夏没怎么休息,妈醒来后又一直念着小夏,她精力有限,你的那个事……能不能等两天再说?”
周勉转过头看向陈简行寻求意见,陈简行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简短的、看起来像是在说“按你想法就好”的笑。
周勉读懂这层意思,若有所思地转回头说:“现在薛阿姨还不清醒,可能很多事情也还不方便问,我可以再等等。”
范越文一听,满眼感动地握住了周勉的手:“太谢谢你了,等过两天,我跟小夏一定多劝劝她。”
周勉被突然冲过来的范越文惊得往后退了一步,手收了一下又顿住,说:“没事。”
陈简行见状搂了搂周勉的肩膀,把两人隔开问:“现在方便进去看看吗?”
范越文听罢松开手,憨笑道:“方便,方便。”又推开病房门,带着他们俩进了病房。
县医院的病房不紧张,辛夏给薛立霞申请的是双人间,住在靠窗那边。
几人走过来时,薛立霞还醒着,辛夏正在小心地给她喂水喝。
“这些水果是陈先生跟周先生带过来的。”范越文把水果放在床头的桌子上,跟薛立霞说:“妈,前两天你来医院手术,也多亏了陈先生开车跟周先生献血。”
薛立霞扫了眼陈简行,又转动眼珠看着周勉,她枯槁的手颤了颤,动着嘴唇但没有发出声音。
周勉看不懂薛立霞的意思,微皱起了眉头,辛夏牵住薛立霞的手,看着她的嘴唇为周勉解答:“我妈在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