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赖悠的目光触及背后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的中原中也,突然意识到现在是个极好的时机,能够正大光明的进入港口黑手党的视线,并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脖子上的手瞬间用力,一时阻断了空气的进入,让源赖悠有些呼吸困难,张嘴吐出的词句也变得不清晰。
“你来横滨到底想干什么?”
太宰治紧紧盯着源赖悠面上的神情,不放过上面飘过任何的蛛丝马迹,但事实上,在他如此严密的观察下,源赖悠的神情甚至快要说得上表现的滴水不漏。
“不要这么紧张,这只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小游戏而已。”
喉结在用力扼住,身体上传来不明显的疼痛,声音变得沙哑。这样危险的姿势不能再保持下去了,要不然先动手的会变成珀西。
这样好的时机,源赖悠不愿意就这样让他白白流失。
“你真想知道我想做什么,带我进港/黑,把我放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这不就好了?”
“把你放进港/黑,难道不是更加方便你想干的事?”
太宰治冷笑一声,但他话是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停下,松开了扼住源赖悠脖子的手,看着源赖悠不受控制的喘咳了两声,又将目光移到他脖子上瞬间泛起的红痕上。
太宰治的手摩挲了几下,明明他用这招对付过很多人,但只有源赖悠那滑嫩的触感停留在手上久未消散。
他的手张开又合上,难受得让自己有些无法适从,立刻从手下人那接过一块手帕,擦了擦手。
这样的动作被源赖悠看在眼里,当时的他并未表现出什么,但将这一幕牢记在心里,甚至不满的舔舐了一下嘴里的尖牙。
没有什么别的原因,源赖悠只是单纯的牙痒。
他给暗地里躲藏的珀西打了个原地撤退的手势,准备和利安德原地束手就擒。
“先抓回去,关进地牢,等我审讯。”
终于,源赖悠在太宰治准备转身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