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的刺激让钟弋再次彻底昏了过去。
意识再次幸清醒时,钟弋睁眼看到的是拉开的窗帘外浅淡的金色。
日薄西山,他不知道他自己昨晚到现在断断续续睡了多久。
身上被细心清洗过,他皱着眉尝试地动了动身体,可久经折磨的四肢像是散架一般无力,钟弋闭上眼忍不住骂了一声。
好过分,像个疯子一样。
紧闭的房门被拉开,谈郁推门而入,钟弋偏好简约宽松的服饰,宽大的衣服此刻穿在谈郁身上却是刚好。
他将手中的温水放下,在钟弋那双仿佛骂得很脏的眼神里十分温柔地抱着人靠坐在床上。
刚靠着坐起身,钟弋一巴掌便往谈郁脸上甩去,可力道轻飘飘的,在谈郁眼里更像是在撒娇调情。
谈郁顺势接过他的手往脸上另一边也打了下,力度要比刚才钟弋那下重很多,清脆的一声在静谧的室内响起,钟弋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快忘了这人有病来着。
“对不起,老婆。”
谈郁握着他的手亲了亲,长而密的睫毛在手背轻轻扫过,递过来的眼睛像一汪轻缓摇晃的湖水,让钟弋说不出拒绝的话。
钟弋有气无力地觑他一眼,任由谈郁抱着饮了一口水,红肿的嘴唇有了些湿意,钟弋摇摇头,“……好饿。”
“餐食马上就到,我抱你去洗漱。”谈郁亲了亲他的脸侧,问他:“好不好?”
每次这样问他有什么意思,不论结果如何,谈郁还是照做不误,钟弋摇头,推开他试图下床,“不好,我自己能行。”
脚尖一落地,钟弋差点直摔在地上,他的腰部以下像是没了知觉,过度使用的穴口因为动作间泛起绵密肿烫的疼。
深吸了一口气,根本冷静不了一点,钟弋忍不住地扯过谈郁的领口骂道:“你,你就不能控制点。”
“昨晚就想说了,你是听不见还是怎样?”
谈郁注意力全在钟弋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