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郁坐在一旁自上而下地观赏他陷入沉睡的模样,理智的神色下不冷静地想要做到哪种程度,钟弋才会有大起伏的反应,才会翻脸。
揉弄、舔吻,或是更过分。
早秋深夜的凉意顺着阳台未关紧的门将薄薄的窗帘吹得鼓动,摇曳间带起明明灭灭的光影。
谈郁无言坐了片刻,起身将阳台门关紧,他转过身打量着这间起居室。
整洁干净的室内除了基础的家具外,再无其他特别的装饰品。
卧室要与一墙之隔的客厅大一些,生活痕迹也要再重一些,靠近阳台处有一面木质书架,隔出后面的书桌,看样子是钟弋的办公区,是一个非常具有安全感的私人空间。
书架上面不均地摆放着一些纪念品,谈郁走过去,目光一一扫过,然后定住,他抬手拿起了被人细心擦试过的相框。
照片的背景是在露营地,几人穿着学校的文化衫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钟弋也是,头发很乱,脸上站着灰,眼睫弯弯地对着镜头笑。
可爱。
谈郁指尖轻轻地碰了碰照片。
目光移到一旁紧搂着钟弋肩膀的人时停住,谈郁面无表情地将相框归位,往床上睡熟的人看去。
看来很受欢迎。
床上醉酒却依旧有原则的人已经自顾自地将外衣脱下,钟弋翻身将脸埋进被子里,上衣往上卷,露出细瘦的腰线。
谈郁走过去将他丢置在地上的外套捡起,起身时,刚还睡着的人已经坐起身,鼻尖与眼尾泛红,呆呆茫然地看着他,露出难言的神情。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他这副模样让谈郁下意识地皱起眉,俯身轻声问他:“怎么了?”
愣了半响,钟弋垂下脸摇头,闷声道:“……渴,想喝水。”
谈郁说“好”,他将捡起的衣服放下,在吧台洗了手,倒完水后回到卧室。
钟弋依旧保持着姿势没动,谈郁将水递给他,钟弋才慢慢抬起头,酒精滞后性让他大脑变得迟钝,他就着这个姿势仰头将杯里的水喝尽。
喉结滚动着,唇边溢出几滴水往下流,将谈郁的指腹弄湿。
谈郁将杯子放下,看他乖顺的表情又恶劣地将手凑近他,命令的语气:“舔干净。”
只是开玩笑,没想到钟弋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