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手心覆盖下的眼睫蹭过柔软的掌心有些痒意,钟弋忍住了想抽回手的冲动,破罐破摔道:“也不准问为什么。”
“好。”
这会到是好说话了,昨晚怎么就听不进人话,他喊的嗓子都哑了都不带停一下。
哄人的话没有,那张清冷却浮现欲色的脸紧盯着他,一寸一寸地将钟弋的反应尽收眼里,覆在他身上没完没了地弄。
腿间连着腰腹的酸软无力让钟弋轻嘶了声,越想越来气,他抬起两人相扣的手,张嘴在谈郁的手腕上咬下去。
被咬的人丝毫没有反抗的意图,任由钟弋在那冷白的手腕处留下了一个略深的齿痕,湿润泛红。
谈郁拉下眼前的手,垂眼看向手那处咬痕,“嘴巴这么软,”他停了一下,掀起眼皮看向钟弋,“咬人这么疼。”
“?”
咬了一口就有脸在这说,钟弋冷笑一声,扯开睡衣的扣子露出上身,他指了指身上的咬痕,颇有些咬牙切齿道:“你要不看看这,早就想问了,谈郁你是狗吗?”
谈郁支着下巴抬眼看过去,钟弋白皙细腻的肌肤上遍布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红痕,胸口更是重灾区,乳尖在冷空气中颤巍巍地挺起,周遭肿了起来,在整体白色的床品与肌理下显得更加可怜。
有被愉悦到,谈郁抬起手指在那挺起的红点上轻轻碰了下,钟弋却反应很大地缩起身子往后挪。
意识回笼想到这人昨晚的举动,后知后觉感到怕意与羞耻的钟弋抖着手指将扣子系好下床,“我要回去了。”
双腿像是踩在棉花上,钟弋几乎是强撑着才站稳,还没迈开步子便被一把抱起,他下意识地搂紧了谈郁的脖颈,在谈郁闪过笑意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窘迫的模样。
收拾好已经天光大亮,钟弋将身前准备一同出门的人推进门内,“行了,说好了不用送我过去。”
被拒绝的人站着没动,眉眼微垂,四目相对间,钟弋先败下阵来。他目光落在谈郁的手腕上,耳根处有些红,“回去睡会,电话……不要不开心。”
虽然早上谈郁没有明说,但钟弋多少也能猜到估计又是家里打来的电话,谈郁既不愿意说,钟弋也不会多问。
他牵过谈郁的手指跟他拉勾承诺,“我也会给你打电话。”
“等奶奶完成心愿我就回来。”
手指勾着盖好章,谈郁轻声道:“好。”
跟奶奶回到雨巷村的时候已经日暮黄昏,钟弋提着行李跟在奶奶身后,听她见到许久未见的熟人交谈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