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弥夏看向毕达，对方平静地回望，捏紧他的手，点点头。

“咳，我们的社会确实给性赋予了太多意义，尤其是alpha和omega之间。”医生看着他们，眉宇间印着悲悯，“但其实，性说到底，也只是个生理行为而已，和吃饭喝水没什么本质区别。如果是为了生存和健康不得已而为之，还是不要想那么多的好。”

第14章 欲行复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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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皑的小脑瓜已经无法理解目前的状况了。

他坐在一个以私密著称的高档会所包间里。门打开时，随着毕达进来的，是那缕让他魂牵梦绕的清冽柑橘香，以及区弥夏本人。

区弥夏明显消瘦了不少，长长的睫毛在眼底留下片阴影，视线盯着地板不肯看他。毕达轻轻拉着他的手，一起走到萧皑对面的沙发坐下。

两人的饮品片刻后送上。苏打水和洒满肉桂粉的拿铁，摆在萧皑的阿佩罗酒前方。

“我……呃，需要回避么？”萧皑傻傻地问。而毕达的眼神直戳了当地表示这是个愚蠢的问题。

“我们就是来见你的。”他回答，“你也看到了，弥夏现在状况很不好。之前的替代疗法对他的身体负担太大了，医生建议我们换更直接的办法。”

“更直接的…？”萧皑的目光偷偷移向区弥夏。对方睫毛忽闪了一下，忽然抬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

救命。他生起气来怎么也这么可爱。萧皑喘不过气来。他想起两人初识时，被硬质文件夹砸在鼻子上的酸爽，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沦陷太久太久了。

不过那分灵动的愤怒很快转变成了令人心碎的痛苦。区弥夏看向毕达，紧紧捏着对方的手，嶙峋的指节都压成了白色。

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啊。萧皑鼻子一酸，忽然想哭出来。明明那么喜欢他，想多了解他，好好对他，为什么要干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对不起。”他忽然开口，膝盖在地上磕得咚一声。对面两人诧异地看向他，“对不起。我就是个畜生。我早就知道你们在交往。我知道弥夏对我完全没兴趣。我什么都知道。但我还是做出了那种事。

“我没想到不标记也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但我应该知道的。如果我在生理课上多注意一点……

“我真的很后悔。对不起。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