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街下一阶，一个网络歌手正在直播，唱得忘我

“你再度出现我看见誓言，承诺在水天之间，回头看不曾走远，依依目光此生不换......”

雪松味忽然浓了起来。

沈宴愣了一下，意识到那是江临的信息素。江临的信息素是冷冽的木质香，就像江临这个人，闻起来也是冰凉清淡，沈宴不是很喜欢比较刺激的信息素。即使现在江临的信息素像是没控制住，如大雪铺天盖地而来，沈宴也觉得好闻。

然后沈宴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的橙香味信息素好像也在往外冒。

沈宴赶紧收，但越紧张越收不住，那股酸甜味在冷空气里弥漫开来，他自己闻着都觉得不好意思。

他偷偷看了江临一眼。

江临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想握紧又没握。

沈宴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叔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孩脆生生的声音打破了这个气氛。

沈宴眨了眨眼，三秒后才回神：“没、没事。”

小孩点点头：“那叔叔们再见！”一溜烟跑了。

“你嘴角都是红薯。”江临说。

沈宴下意识舔了一下嘴角：“哪里？还有吗？”

江临没回答。

他抬手，拇指轻轻擦过沈宴的嘴角。

动作很慢，像是故意的，又像是无意的。

江临的指腹是干燥的，又有些微凉，擦过的地方却像被烫了一下。沈宴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温度在嘴唇上蔓延开来，酥酥麻麻的，像过了电。

他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江临的视线落在他嘴唇上，停留了半秒，然后移开了。

“好了。”

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纸巾，不紧不慢地擦掉拇指上的红薯泥。

沈宴低头看着手里那盒红薯，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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