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哥的眉头越皱越紧。
+++++
钢筋被盗只是借口,只为了找出嫌疑人,敢在荣华的地盘强奸荣华的继承人,那不会是普通人,荣柏文不指望这个借口能找到嫌疑人,但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不会放过。
他在脑海里一次次的模拟处罚那个变态的画面,他恨不得杀掉这个胆大包天的变态,死亡确实能让他出这口气,却不能弥补他丢失的自尊,他也要这个变态承受他当时的屈辱,没有尊严的在男人的胯下辗转哭叫哀求。
他早已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他不会让那个变态那么逍遥自在。
脑袋昏昏沉沉的,一直退不下去的低烧令荣柏文的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像是等待什么的抓着手机。
不敢请家庭医生,一个人独自躲在外面,清冷的卧室除了他的呼吸再无第二人,没有人关心他,连被窝都冷冰冰的。
他已经两天没有到公司露面,他唯一的亲人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也许下午重要的会议发现他缺席才会怒斥他为什么迟到。
哪怕是怒斥,他也期待父亲的电话。
半梦半醒之间,不知时间过去多久,仿佛时间变成了虚无,即使睁开眼,眼前也是白茫茫一
☆、分卷阅读13
片。
突然,悦耳的手机铃声打破寂静的虚无,荣柏文浑浑噩噩的按下接听键,语气带着习惯性的小心:“爸爸……”
沙哑难听的嗓音充满浓浓的鼻音,传到耳中,对方没有说话,话筒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早已习惯了父亲对自己的不重视,但是难得打一个电话却一个字都不说还是让荣柏文心里难受,“爸爸,我身体不舒服……”
荣柏文话说了半句再也说不下去,只感到脑子烧得滚烫,视线迷迷糊糊的,,听不清楚对方在说些什么。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爸爸的声音好像没有那么年轻,唔,他喜欢“爸爸”语气中的关心,很温暖。
报出地址,荣柏文抱住手机偷偷的笑。
意识模糊的荣柏文隐隐约约感觉到一只大手覆盖住他的额头检查他的体温,然后模模糊糊听到烧水的声音,有人端着水盆走到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