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抓住许一心的头发，迫使许一心抬起脸，含着怒气说：“看清楚，谁才是你的丈夫。”

许一心眼睛鼻子通红，从镜子里望着姚世诚，眼神像是震惊，又像是乞求。

“说。”

姚世诚边说，手掌往臀肉上招呼了一下。生完孩子以后，小巧挺翘的屁股比以前肥了不少，一掌下去，声音脆响，白花花的肉抖得发浪。许一心痛叫一声，身子剧烈地晃动，导致头皮也被扯得生疼，他的表情变得痛苦又扭曲，然后嘴唇颤抖地说：“是你......”

姚世诚这才松开他的头发，重新又快又狠地操他。许一心想抵抗，却抵抗不过空气里浓郁的檀香味道，他的身子敏感又瘫软，没多久就没了力气，一整个蜷缩成虾子似的，挂在姚世诚的手里，肉穴往鸡巴上套弄。

后来，他是真的站不稳了，好几次被顶得要跪下去，姚世诚索性把他捞了起来，像给小孩儿把尿似地抱着，凌着空操弄。姚世诚抱他是很轻松的，可许一心怕，他浑身没个着力点，全靠姚世诚插在他穴里的那根东西支着，吓得他不由得缩紧全身，两只小腿绷得直直的，脚背到脚尖绷成了一条线。

小腹渐渐漫上一股诡异的胀感，许一心身上一阵热，一阵冷，意志力濒临崩溃。最终，他屈服了，哭着跟姚世诚撒娇，说要下去。

其实无所谓屈服不屈服的，他本来也没想跟姚世诚吵架，事态演变成这样，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世诚哥......老公......我想下去......老公......”

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许一心高叫着老公，吵着要下去，可姚世诚冷冷盯着他的侧脸，只操得越来越重。

许一心捂着高昂的性器，两只腿在半空中乱蹬，忽然，白浊的液体从翕张的马眼喷了出来，然而没够，紧接着，淡黄色的滚烫液体也喷涌而出，射出一道弧线，然后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空气里随之弥漫淡淡的腥臊味道。

姚世诚很宠他，把世人羡厌的东西都堆在他脚下，这样的日子过了八年，许一心本性再不高傲的人都被捧成了一个习惯体面、高贵的富太太，而此时此刻，尿液淌得他满腿都是，哪还有半点体面尊严可言。回想起来，哪怕连分娩生育时，他都没这么狼狈过，许一心觉得自己脏，却仍要敞着肮脏的双腿，被姚世诚插入。

这样的姿势不知持续了多久，许一心哭哑了，说不出什么话来，姚世诚却没有放过他。姚世诚好像是为了惩罚他，故意把他弄得很脏，裙子烂掉了，遮不住几块肉，可是尿，精液，眼泪，汗水的混合物沾得到处是，他跪在地毯上，被操得通体泛红，又脏兮兮的，像只母狗一样被后入，他受不了，往前爬，就被姚世诚揪住头发，仰起脑袋从后方插入。

原来，姚世诚一直希望他做这样的妻子吗？

许一心的身体和意识都是摇摇晃晃的，心里有些发冷，然后在这种冷意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