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乱糟糟的,许一心拼命想说点什么,可张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空气静得不合时宜,只有呼吸声在越来越近。直到双唇相贴的那一刻,许一心一阵耳鸣,像是心里有什么轰然倒塌的声音。
混邪IF线:姚世诚重生了16
他确实有些醉了,借着酒意吐真言,卸了端着的架子,剩下只有不修边幅的欲望。紧紧搂住许一心,示弱后便是凶狠的吻。衔住许一心的两片软唇,从侧面吻到正面,他知道许一心在挣扎,但他管不了那么多,把整个人都按进怀里亲吮。
“唔唔”
被压在料理台上,许一心的腰折成不可思议的弯度。姚世诚瞥了一眼,目光像点燃的烟丝滋滋地烧,呼吸也热,不禁向下游走,埋入清爽又芬芳的颈间。
“别...别这样......”
许一心撇过脸,躲闪姚世诚侵略性的啃咬,垂下的睫毛湿润、颤抖。
姚世诚的吻落了空,微微直起身,却感到什么东西扯住了自己,视线向身侧探去,只见一角衣袖被许一心揪在手里。许一心也随他的视线看过去,慌慌张张地松开手指,可来不及了。吻如坍塌的天空一般倾覆下来,双脚临空,许一心摇摇欲坠的,被姚世诚拖进了厨房后面的一间房。
那是许一心以前住的房间,他搬出去后一直空置着。
掩上房门,姚世诚将许一心围困在胸膛和门之间,压制性地吻他。
“别这样...求您了...”许一心还在哀求。
月光朦胧,Omega两颊的红晕看不见,白皙的脸庞反倒越发凄惨,侧着头,抻紧颈部的线条,活脱脱一副受辱的场面。
二十五岁的许一心不懂,十七岁的许一心就更不会懂,他这模样最美,美得很糟糕,把人性里最阴暗的部分都勾出来了。姚世诚觉得有时候怪不得他那么反复,他何尝不想温柔以待许一心,奈何败坏的滋味永远比自制更美妙。
弄哭许一心,弄坏许一心,邪恶的念头在他体内叫嚣。
当然。
现在还不行。
他磨了磨牙,把吻的力道放到最柔,吻许一心的眉骨,到耳尖。
许一心的耳朵不仅漂亮,而且敏感。舌头钻入耳廓的时候,姚世诚感到他明显地抖动了一下,连带求饶的话都顿住了。许一心终于肯仰起头看他,眼睛湿淋淋的,像哭泣的小狗。
关于许一心吃软不吃硬这点,姚世诚开始有所领悟。
大掌从许一心的脸侧缓缓抚摸下,拇指摩挲柔嫩的脸颊。
“害怕?”他问。
许一心咬住嘴唇,不吭声。
“别咬。”
姚世诚滑下,揉开许一心的嘴唇,插了湿热的口腔里。
“唔嗯!”
许一心条件反射地抬手抓了一下他的手背,却立刻弹开,眼神焦急得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姚世诚见状插了几下,把手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