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维松开手，面露无辜：“怎么，难道你还要替他说话？下药又怎么了，他的鸡巴又不是是我捅进你的洞里的。他对你没有那个心，我设再多陷阱也没用。”

和蒋维在一起几年，许一心也渐渐看清了蒋维的真面目，可近来的Alpha似乎变本加厉，下作得突破了他的认知。他涨红脸瞪着蒋维，一时哑然。

“你看，我才只是提提这个人，你都没办法接受。那要是以后许遥判给了姚世诚，你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就看到许一心的脸色顿时煞白，蒋维多了两分信心，上前搂住他，“看来你还是不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官司打起来，最糟的情况不是把许遥判给我，而是我们都被判定不具备抚养小孩的能力，然后把许遥送回到生父的身边。姚世霖可以为你放弃所有，你以为我就不行吗，我也可以一穷二白，什么都不要，但是最后两败俱伤，对谁最有好处。姚世诚不会放着坐收渔翁之利的机会不管。就算，就算最好的情况，你拿到抚养权，和姚世霖在一起了。姚世霖和姚世诚是什么关系，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兄弟。你要嫁姚家，只会更加离不开姚世诚的阴影......”

蒋维越说越抱得紧，话语和手臂像双重的枷锁，把许一心的身心都压得喘不过气。

他拼命挣扎，“蒋维，你放开我。”

“老婆，乖，我们回家了。”

蒋维拉着他，打开车门，眼见要把他往车里塞的时候，路边突然出现了一辆保姆车。车上跳下几个模样训练有素的黑衣人，迅速拉开了蒋维，将其丢在地上，拳脚相加。这过程发生得既突然又快速，许一心还没能做出反应，黑衣人已经把蒋维打得不成样，然后开车扬长而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反应过来那些是姚世霖派来保护他的人。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盯着地上蜷缩一团的Alpha。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蒋维的情形，Alpha意气风发却又温柔体贴，和夜总会里的其他客人都显得那么不同。如果没有经历这些年的事情，Alpha应该站在更高的位置春风得意，而不是灰头土脸地躺在地上。

可这一切是他的错吗？

不，这都是蒋维咎由自取。他警告自己。

过了一会儿，蒋维咳嗽着，从地上坐起来靠在车门上。许一心不知道这种时候，蒋维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老婆，我疼。”他笑着说，但牵动嘴角的伤口，笑容随即变得蹩脚。

许一心没狠下心，过去把他扶起来。

“老婆，你还是心疼我的对不对。那天我失手打了你，是我不对，这样也算是让你出气了。”

许一心叹气，“蒋维，我知道我欠你很多。我可以用别的方式补偿你，但不是不离婚。”

蒋维又笑了，笑得咳嗽不止，“你要用姚世霖的钱来补偿我？呵咳咳，你可真会在伤口上撒盐。你喜欢他什么，单纯？正派？真正单纯正派的人，不会动不动就诉诸暴力。本来还愁找不到把柄，现在又多了一份验伤单，你得替我好好谢他。”

许一心猛地松开蒋维，任他又摔回地上。

“为什么要这样，你现在就像个无赖”

“我就是啊。”蒋维往后靠，“老婆都快没了，你觉得我还应该多体面？”

许一心皱起眉，还想说什么，却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他根本说不过蒋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