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许一心的小腿挂不住,滑到了臂弯,但是无意识地磨蹭姚世霖的臂膀。一下而已,就像落进干草堆的火星子,把Alpha刺激得更加疯狂。
姚世霖扣住膝盖窝,退出性器然后一干到底。生殖腔早就受药物影响,顺从地张开,硕大的龟头直冲入内,没有一点阻碍。许一心感到小腹顿时涨开一阵难言的酸,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痉挛,像虾子蜷缩起来,然而手还被绑在床头,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后,又将他扯平。白瓷般的肌肤透着红晕,张成紧绷的弧度,颤抖,再沉入被褥,像一朵花绽放到凋零的过程。
姚世霖按住许一心孱弱抖动的肩头,没有给丝毫歇息的余地,性器猛地刺入腔内,强迫许一心的身体再次重复“绽放”的瞬间。
“啊啊啊”
许一心因为剧烈的快感,哭着叫了出来。这种快感又烈,又痛,狠狠一鞭子一鞭子抽打意志,让他的精神承受不住。
“不....呜呜不要了.....阿霖...不要啊啊”
面对许一心凄厉的哭喊,姚世霖没有妥协。他一直都知道,高潮过后的许一心是最脆弱最敏感的,过去他不会这么欺负他,可现在不知道怎么了,脑子里好像只剩下占有和征服。扣住头顶的手铐,死死压住许一心的手腕,他伏下身子,紧贴着Omega的身体操干。呼吸间净是熟悉的气味,柏树味道和苦艾彻底融为一体,就如同他们交缠的肉体,让他感觉好极了。
他咬住许一心又哭又叫的唇,吻了上去。过程中胯部没停过,一耸一耸地动,或浅或深,叫许一心的哭声也不停,一声一声全被他吻进肚子里。可能他是真的想把许一心吃拆入腹了,这样两个人就不会分离。这种念头入了魔地钻进脑袋,挤走最后一丝理智。他抱着许一心吻得越来越深,操得也越来越重。
许一心显然是被他得快要不行了,接吻的间隙一直哭喊停,他却为许一心接近崩溃的泪水兴奋,浑身迸发出使不完的劲儿,奸淫折磨这副可怜的身体。
这样没一会儿,许一心就喊不出来完整的字了,哭声中只有断断续续的音节。
姚世霖把床头的手铐解下来,换了个姿势,抱着许一心,在怀里操弄。Omega丧失抵抗的力气,有没有手铐都没了区别,被一双有力的手臂钳着腰,上下摆弄,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额头抵着Alpha的肩膀,小小的抽噎。
姚世霖端着许一心的臀部,在直挺挺的阴茎上套弄,穴口打成沫的污浊随着一次次抽插淌了一胯部。
“他们是不是这样干你的,嗯?”
“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这样干你,你喜欢吗?”
“说啊!喜欢吗!”
抬高臀部,重重地落下,性器再次利刃一样刺入生殖腔,许一心闭紧哭红的双眼,猛地扬起脖子。
“呜嗯”
姚世霖抓紧许一心后脑勺的发丝,迫使他维持着仰头的姿势,盯住那张红得不自然的脸,“不喜欢?他不就是这样操你的吗?”
“其实你的身体是喜欢的吧,不然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