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许一心这样的Omega在姚世诚面前,弱得毫无抵抗力,姚世诚曾经极度鄙夷这种弱,如今却为此庆幸。他牢牢地贴着许一心的身体,两个人的身体压在门上,没有缝隙,每一寸都肌肤都紧挨着。把脸埋进许一心的后颈间,他用牙齿撕开了一角抑制贴,嗅着里面的苦艾味道,呼吸变得沉而绵长。
渐渐地,许一心也闻到了檀香的味道。
不得不承认,他对姚世诚的信息素很敏感,只要闻到一点就会腿软。有时候他宁愿蒋维在场,混着琥珀的味道,他不至于被檀香的味道蛊惑得那么淫贱。
身体受到信息素的影响,一阵阵潮热,他微曲膝盖抵着门板,被姚世诚挤进来一条腿,卡在腿间顶在穴口。当即一声呻吟就要脱口而出,许一心却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紧皱眉头,愈发潮红的脸靠在门上,睫毛因为压抑情欲而轻颤。
这是一贯的,许一心不自愿的,带着屈辱的神色。
姚世诚瞥了眼,想到什么,停下动作。
他的呼吸有些不畅,扣住许一心的下巴,用手指抚过他的眉心和鼻尖。
“许一心。”
姚世诚近来总是会这样不明所以地喊他,许一心心中有些疑惑,但没有因此睁开眼,直到姚世诚说了下一句话。
“你不是婊子。”
许一心的身体僵了下,徐徐睁开眼,发现姚世诚的模样很认真,不似是在说反话嘲讽。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或许八年前,他还曾经想过在姚世诚面前证明自己不是个婊子,那也是为了和姚世霖在一起,现在姚世诚是怎么看他的,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他只是觉得几分奇怪。看了姚世诚一眼后,便厌恶地将目光转开了。
然而姚世诚继续摸索着他的脸庞,仿佛喃喃地第三次说道:“跟我结婚。”
“我不可能跟你啊”
许一心拒绝的话没说完,后颈的抑制贴被完全撕了下来,而后袭来一阵刺痛,大量檀香的信息素瞬间涌入体内。标记完,姚世诚没有马上松开,仍叼着许一心的腺体,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的信息素,比过往任何一次都浓。
信息素过量的感觉跟毒品过量没有区别,许一心的双手无力地滑下,整个人坐到了姚世诚的那条腿上。
软得像泥的身体被姚世诚带上床,任意摆弄。和以往一样,姚世诚做得又凶又久,等信息素的高潮淡去,仍猛兽似地在他身上驰骋,硬把他做得昏了过去。
等到许一心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凌晨5点多。
身体和被单是干爽的,但身上和后颈的酸痛感昭示白天的事并不是他的幻觉。
打开灯,姚世诚不在房间。许一心掀开被子下床,却发现衣物和手机不见了。不死心,披着被子,又下楼找了一圈,依旧什么都没找到,不仅如此,他还发现大门被反锁上了。
意识到事态不对,许一心赶紧回到楼上。他打开每一间屋子的门,试图找些能帮他离开的东西。在其中一间屋子看到衣柜的时候,他想也没想,走过去拉开了衣柜的门。
出乎他的意料,衣柜挂了很多衣服。然而,没有一件是能穿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