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感受着，鼻间的清香，手上的重量，柔软的触感，温热的、只属于活物的肌肤。

在他面前的是活生生的人类，是会动、有自己想法、难过了会逃走的艾利恩。

“你究竟怎么了？”

“……”

艾利恩终于被放回地上，刚一站稳，迎接他的便是过于热烈的吻。

下巴和腰都被钳制住，嘴唇被挤压，口腔里时隔数月再次迎来了入侵者。这是吻吗？比起剧院里演员们含情脉脉的拥吻，塞拉斯的吻更像是某种更原始的，出于本能的行动。每一处都被仔细检查、确认不曾迎接其他人，而后舌头被霸道地挤压着，如果后退便失去更多领地，如果前进便被逼着交缠，过多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呼吸变得越来越艰难，身体的热意自舌尖向四处游走，艾利恩捶打塞拉斯的后背，他急促地呼吸着，但连口中的最后一丝空气也被掠夺。

艾利恩猛地推开塞拉斯，缺氧使他的眼前一片漆黑，艾利恩大口呼吸着，向来在乎形象的他甚至来不及擦掉唇边的唾液。

于是塞拉斯俯下身来，为艾利恩擦去嘴上的液体。

“你……”艾利恩喘息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好像患了和莉莉一样的病。”

塞拉斯如同擦拭珍宝的收藏夹一般，拇指按住艾利恩的嘴唇，用指尖去感受着他的每一寸凹凸起伏，同时开启了他的诉说。

“庄园里没有你，我知道，大家也知道，但我总是会看到你的幻影，等我追上去时，你便会烟消云散，等我回过神来，一切都还是原样，庄园里还是那个我住了三十年的样子。”

数月前，庄园内。

“利欧？”

塞拉斯在转角看到他的衣角，像是孩童捉迷藏时刻意留下的线索一般，向来不苟言笑的伯爵也突然兴起，他走过去，艾利恩在墙的那一头狡黠地笑着，伸出双手，等待着他将自己抱回房间去。

于是塞拉斯伸出双手。

手指触碰到一片虚空，幻影被打碎了，他的面前空无一物，只有看腻了的墙面。

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