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谢筠仪把旁系压得死死的,他们只能喝到几口肉汤,结果如今一个连亲缘关系都没有的外人居然能分到这么多。
“谢不尘,你插什么嘴?”大堂哥没好气地说,“长辈说话轮得到你一个小辈开口吗?”
顾既清脸色沉下来,刚要出声,谢不尘先开口了。
“说就说了啊。”谢不尘故作疑惑,“我又不是你们谢家人,在场的各位算我哪门子的长辈?”
“你!”谢大伯被气到,手指着谢不尘,“这就是你的态度吗?”
谢不尘弯唇:“yes.”
“你!”谢大伯手指颤抖,“谢不尘!”
谢三伯适时地开口:“二姐,不是我这个做弟弟的说你,只是你把那些财产给这个态度恶劣的外人,还不如给其他的小辈。”
“哦?”谢筠仪问,“我谢筠仪的财产给谁,和外人有什么关系吗?”
谢不尘:“是是是,我就是那个外人。”
边上几个堂兄弟姐妹本来就绿着脸,现在听到谢不尘这么说,更是咬牙切齿,这个谢不尘装什么清高!
谢不尘不要,还不如干脆给他们得了!
“行了。”谢家辉挥手,“既然身份的事处理完,大家就散了吧。”
“爸,难道就这么任由二姐把财产分给谢不尘这个外人吗?”谢小姑说。
她话是对着谢家辉说,人却看着谢筠仪,“就算这些财产是二姐的,但谢家是一个与有荣焉的整体,不论什么动作都关乎到谢家的外界形象。要是让股民觉得谢家如今掌权人是个拎不清的,难保公司……”
谢三伯点头:“小妹说得有道理,二姐你也不是什么独裁的人吧?总要听听家人的意见,是吧?”
谢家这几人端的是一副为你好的姿态,话里话外却全是挤兑。
谢不尘好整以暇地支起下巴看他们,觉得这几人有点像狗咬狗。
一时半会儿还咬不完了。
“今晚去祝衍家吃?”顾既清侧过身来问。
谢不尘点头,这不是早就确定好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