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既清只是怔了一瞬,很快回过神来,蹙眉涌起几分担忧。
这人刚刚进房间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脸就这么红。他往前一步,抬手探了探谢不尘的额头,确实有些热。
正要收回手再探探自己的额间比对下两人的温度,只是刚退开,手却被谢不尘抓住了。
谢不尘的手心同样在发热,顾既清只当谢不尘是酒劲上来了,加上谢不尘抓着他的手抓得很紧,他顺着没有挣开,半牵半抱地把人带回床上按着坐好。
“应该是有点发热,我去拿体温计和湿毛巾,”顾既清说,“你在这里等”
话未说完,他的手被谢不尘抓着贴在了微烫的脸上。
还没反应过来,顾既清眼睁睁看着谢不尘的脸颊在自己掌心上,轻轻地蹭了蹭。
小猫似的,顾既清指尖微动,差点控制不住地想捏一捏谢不尘的脸颊,会炸毛的。
“热。”谢不尘说。
他皱了皱脸,觉得顾既清的手冰冰凉凉的,不住又蹭了蹭,说:“龙有点热。”
“......为什么会热?”顾既清问,“刚刚是不是吃了什么?”
谢不尘睁眼说瞎话:“没有啊,我没吃什么,是不是你在我今晚喝的酒里面下了什么东西?”
顾既清失笑一声,空着的另一只手没怎么用力地捏了捏谢不尘另一边脸颊:“说谎。”
“有点难受。”谢不尘转移话题,眉眼跟着耷拉下来。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好像烧了一壶开水,整个人有种燥热感,却说不出来原因。
他以前没吃过这种药,杀人更是剑入剑出,从来不使腌手段。
贺子浮说会出丑,出的究竟是哪门子的丑?
谢不尘没想明白,他现在只是有点燥热而已。
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贺子浮居然敢拿假药糊弄他!
“先松开我的手,我给你拿湿毛巾敷一下,”顾既清说,“然后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谢不尘坐在床边,还抓着自己的手贴在脸上,像是蒙了层薄雾的眼眸一错不错地看过来,叫顾既清心里软成一片,声音更轻:“不然先告诉我哪里难受?”
“我要睡觉,睡一觉就好了。”谢不尘说。
顾既清的掌心还贴在这人脸颊上,温声哄道:“难受不是睡一觉就能好的,告诉我哪里不舒服,我和你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谢不尘皱了下脸:“我师父说饿的时候就睡一觉就饱了,难受的时候也同理。”
他边说着,边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