匮乏,通篇的感叹号还有点吵着眼睛了。
但都是原身一个字一个字写下来的。
谢不尘没有再往后翻,他把日记本合上,连带着那张合照一起收进盒子里。
他现在倒是有点可惜那只马克杯了,应该把杯子一起存进盒子里,起码那是原身喜欢的东西。
至于谢敬轩送的平板电脑。
谢不尘看向了自己书桌上的平板,他不太明白这些高科技产品,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能活这么多年。
顿了顿,他生疏地把上次存在平板里的选修课作业导出来,其他的东西没有动,又用购物软件下单了个便宜能用的平板。
最后他把谢敬轩送的平板电脑一起存进了带有密码锁的盒子。
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别人喜欢你,但是我勉为其难地稍微喜欢一下你好了。
谢不尘想。
直到忽然响起电话铃声。
谢不尘把手机抽出来一看,是顾既清打来的视频电话。
他眨了下眼,这才发现顾既清早在他从祝家回来那会儿就给自己发了几条信息。
只是一直没回。
“吃过晚饭了吗?”
屏幕上的顾既清坐在办公桌前,手机应该是架起来的,还能看到一小块电脑屏幕。
“未。”谢不尘躺倒在床上,举着手机对着自己的脸,“干什么?”
顾既清看着屏幕那边的人,一头红发毛绒绒地蓬松开铺在床上,连带着衣襟都有些散乱,露出清瘦得过分的锁骨。
他缓缓移开视线,强迫自己的视线定在谢不尘眼尾的血痣上,这才问:“怎么转那么多钱给我?”
“讨好你啊。”谢不尘想也不想地回答。
顾既清愣住:“讨好我做什么?”
“以后要是被赶出谢家还指望你收养傻鸟啊。”谢不尘理直气壮地答,“我可没钱养一只吃了拉拉了吃的傻不愣登鸟。”
那只傻鸟现在还寄存在葛一洲那里,这几天时不时能收到葛一洲转发的鸟片。
并且这只傻鸟真的会吃自己拉出来的鸟屎。
“……那你呢?”顾既清忽然问。
“我?”谢不尘很轻地笑了一声,“顾高材生,你就没听说过一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