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宜一脸嫌弃地看他:“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走到哪儿拉到哪。”
旁边的裴燃看着对面的那石块不知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裴燃,”祝宜冷得哆嗦了一下,“等着谢哥指定你给他表白呢?别想了,你还是想想这雨究竟什么时候能停吧。再等下去我要冻死在这里了。”
顿了顿,裴燃站起身:“我去看一下,万一有什么意外。”
雨实在太大了,还伴着雷声。
一路上都是深深浅浅的水洼。
骑着自行车到度假区里面的时候,顾既清身上的外套就已经被淋湿了一半。
他把外套脱下来拿在手里,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被谢不尘拉黑后他重新发送了好友申请,但直到现在都没有通过。
谢不尘的微信和手机不同号。
顾既清没有谢不尘的电话。
他站在别墅的檐下,雨幕在他身后落下。
“轰!”
又是一道惊雷落下,顾既清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倏然间有股不明的不安感席卷上来。
他抿着唇,按响了别墅的门铃。
“你是顾既清?裴燃他同学啊。”贺子浮给他开了门,虽然不认识这人,还是随口问了句:“怎么现在才来,裴燃这生日聚会都快结束了。”
别墅里一群人打游戏的打游戏,吃东西的吃东西。
顾既清一边应着贺子浮,视线不着痕迹地往客厅里的人群扫,谢不尘不在。
他问:“裴燃不在?”
寿星是裴燃,顾既清问一句也不奇怪,贺子浮答得很快:“和谢不尘葛一洲他们爬山去了呗,现在暴雨下不来,接应的人也上不去,现在只能苦哈哈地蹲在山上等雨小了再下来。”
刚说完,就来了电话。
贺子浮接起电话,信号不太好,又往阳台走了几步,他听着电话,眉头越皱越死。
“……祝宜!你先别慌,听我讲,”他说,“我现在就联系救援队,你们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