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情绪也在被焚烧,统统都是不重要的废柴,最终只剩下了许睐青的名字,淬炼后更加鲜亮刺眼的他的名字。
冬二月,雪却吹如春夜的柳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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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黄诗扶/醉吧在春曦 人自得欺欺今天可不可心可不可别顾忌真想不相信你真想不想起遗忘别再痛悲恨还在心扉 为何心不死
第28章 相亲竟不可接近7
雪是苏旖,任何湿的冷的像是水像是泪的全都是苏旖;吻依然是苏旖,任何甜的缠绵又旖旎的让他心动的都是苏旖。
许睐青好想对他说,你不要那样……隔着一层玻璃罩好像很孤单地遥望我。
即使我们关系遥远,即使玻璃确实仍然存在,你也是我想保护起来的独一无二的玫瑰花,而不是独自淋雪的小玩具。
这不是我想要的,许睐青想,明明我爱你,明明我什么都愿意给你,明明我没有真的辜负你,你也不该是这样被我伤害的残败样子。
许睐青想要和好,他想要拿开那层毫无必要的幼稚玻璃罩,他还不是十分地清楚苏旖已经怕靠近他具体如怕遇蛇后的井绳。苏旖是悲观的,是无法忘怀那种痛的,那种去相爱去信任去勇敢、却被自己所认为最低劣的品性所中伤的、撕裂灵魂的痛苦,苏旖全然地脱力和麻木。苏旖后来还会想,我是卧轨,却真心实意相信火车不会开来,我已然粉碎。
但是许睐青还是有几分清楚的:苏旖对他可以用毫无底线和无可救药来形容。
在成功牵着苏旖跑走时,许睐青又惊又喜地发现这一点在他们分手后的四年仍然适用。
其他的,许睐青暂时管不了了,他现在只想吻他。
“停一下先、先停一下许睐青!”
许睐青没有听,把苏旖抵在墙壁上,捧着他因为缓不过来气而红热的脸吻了下去。
苏旖凌乱的喘息被许睐青用唇堵上,火烧到胃部,烧到眼眶,烧到脸颊和耳垂,一路烧下去,把五脏六腑心肝内底全都烧了个干净,而余灰堵住他的咽喉。苏旖在这